衛清苦笑地動了動腳腕,痛楚傳來,立即皺了臉「可能參加不了了,要麻煩你們二人幫我請個假了。」
沈時站在衛清的右手邊,看著衛清與林雨桐和張若說話,並請求她二人的幫忙。心中或多或少還是帶了些失落。收回了手,沈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林雨桐與張若幫忙攙扶著衛清的背影……
雖然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不過這才是她二人應該保持的距離。當一個人不能約束自己的心,就要盡其所能的去約束自己的行為。況且,既然要結束,以沈時的性格,也絕不允許她自己再做出什麼曖昧不清的舉動。
將衛清送回了宿舍,張若幫衛清去找校長開了請假條。校長得知此事,還懊惱得拍頭,責怪是自己失責。並告訴張若等人要好好照顧衛清,腿傷沒好之前可以在寢室休息,想要來實習的時候,也可以坐在班級裡面看看自習。
而林雨桐則在寢室負責照顧衛清,看著衛清笑著對自己說沒事。這才關了寢室的門,與其他人一同去教學樓參加實習。
他們參加實習的月份是十月份,無論是室內的溫度,還是室外的溫度都有些冷。衛清看著沈時疊好的床鋪發呆,過了很久,又落下了淚。
手機『叮咚』的提示音響了起來,衛清看見是趙凱棟發來的消息。打開手機屏幕,看著兩人的會話窗口,衛清陷入了沉默。
若是問衛清喜歡不喜歡趙凱棟,衛清也很奇怪。平常的時候,她並不喜歡和趙凱棟交流,只是……她很喜歡他的笑,每一次自己迷惑的時候,心煩的時候,看見趙凱棟的笑。露出左面臉頰,淺淺的一個酒窩。衛清就莫名的又軟了心,痴迷於趙凱棟的這個熟悉的笑容……
『在幹嘛呢?』
『實習。』
『在哪實習啊?寶寶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好想寶寶。』
『不用了,學校不允許外人進來。』
『可是我真的好想寶寶,想得弟弟都硬了。』
衛清看到趙凱棟的這條回復,蹙著眉,胃中翻湧著乾嘔,連著胃酸一同涌到了食管,厭惡的將手機狠狠地扔了出去。捂著嘴,趴在床上一陣反胃……
腳踝因為衛清突然的活動,牽扯出了疼痛。衛清痛呼一聲,倒在床上,長發散落,凌亂的打在汗濕的面頰上。衛清的眼眶因為反胃的刺激都有些變紅,下眼眶中存著水霧,倒有些虛弱的美感。
衛清很噁心趙凱棟時不時的騷話,她甚至懷疑,每一個談戀愛的男人都必須要有性行為的支撐。
從在一起到現在,趙凱棟或明或暗的無數次暗示著自己想要上/床。可是自己接受不了,甚至只是想想就發自內心的作嘔。可是儘管如此,衛清還是捨不得趙凱棟的笑,這種感覺就像是罌/粟一般讓自己著迷,明明知道是錯的,卻義無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