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怕了,慌了,莫大的恐懼將她淹沒。黑暗中的趙凱棟,像是活在人間的惡鬼。人面昭昭,卻是一顆惡鬼的心。
趙凱棟在黑暗中桀桀地笑著,陰冷著聲音開口「你嫌我噁心?」趙凱棟想起衛清在離開時的舉動,猛地湊到她耳邊。
「趙凱棟……你瘋了嗎?你放開我。」衛清的身子恐懼得發著顫,對接下來的未知充盈著莫大的驚懼……趙凱棟喘著粗氣,看著衛清掙扎的樣子像是很興奮。變態得像是吸了毒,而現在毒/癮正在發作。
趙凱棟興奮得抖著身子站直,立即點了一根煙。猛地吸了兩口,隨後舒暢的將煙霧吐了出來。
黑暗中那一明亮的火星,讓衛清更加恐懼,空氣中漸漸充盈了嗆人的煙味,熏得人睜不開眼睛。
「噁心?桀桀桀桀……」趙凱棟笑得刺耳,且笑聲越來越大。
笑聲將衛清的恐懼無限放大,在趙凱棟瘋狂的笑聲中,衛清徹底崩潰了。
趙凱棟捏在手中的星火向下,在衛清的尖叫聲中死死的燙在了她的皮膚上,旋轉幾圈後泯滅……
……接下來的,是更恐怖的恐怖,從未有過的絕望,撕裂的疼痛,半點都不能反抗的痛苦。
冰冷的鐵板劇烈的晃動,混合在血、煙、腐朽中……黑暗裡散發著惡臭的粘稠,這一切徹底將衛清吞噬……
「沈時……救我……沈時……救我……沈時……救我……」所有的話語只剩下單一的重複,衛清的心中只能想到這唯一的希望。
「臭/婊/子!你他媽的是不是喜歡那個叫沈時的!你他媽的還覺得我噁心!?」伴隨著謾罵聲,衛清的視線徹底渙散,身上的痛,心中的痛,徹底的超過了衛清的承受範圍。
「呸!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死同性戀,真噁心。我這是在做好事,別不知足!」臉上又被狠狠地甩過一掌,一切都結束了……
是該結束了……
當惡鬼離開,光明再次照進腐朽,衛清的身上傷痕累累,赤/裸著,絕望著……在如同下水道一般的地下室,她什麼都沒有了……
太久,太久……
衛清嘶聲裂肺地哭喊了出來,宣洩出了心中所有的絕望,沒有任何人救她……她在黑暗中,失去了所有,僅僅留下了一條命。
當衛清拖著身子,狼狽的再回來,宿舍中也是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應該都去實習了吧?只有她被遺棄了……
衛清走進衛生間,脫下了衣服,身上密密麻麻的遍布了傷痕……血肉模糊,傷痕累累。
打開噴頭,衛清病態得搓著自己身上的傷,妄圖將它清洗乾淨……
可是只有血水不停地流出來,越流越多,傷口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