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的手都在抖,額頭都出滿了汗……
可儘管如此,衛清從始至終卻一聲沒吭。一點也沒有曾經,就算是扎吊瓶、抽血化驗,都需要緊緊握住沈時的手,要她蒙住自己眼睛的模樣……
曾經的那個小女孩,再也不會喊疼了……
「……沈時,你是不是很怕……是不是,很醜……」沈時張張嘴將淚水逼回去,強迫自己扯出一抹溫潤的笑意。
「我怎麼會怕?你哪裡丑?別瞎說。」
「沈時……你不會說謊的,你不能騙我。」衛清卑怯的盯著沈時的目光,但凡在其中發現一抹躲閃,現在她都會崩潰。
沈時,現在是支撐著她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了……
沈時回應著衛清的目光,眼神中是無盡的疼惜與堅定「我沒有騙你。」
這間宿舍,沈時與衛清都搬出去了,兩人在外面租了一棟房子。這裡面的原因,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因為什麼,所有人都傳言沈時和衛清在一起了。
因為衛清現在真的太粘著沈時了……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沈時在身邊,仿佛沈時就是她賴以生存的全部。
而沈時的態度也極為反常,或者說她變得和以前一樣了……對衛清一樣了,可是又有哪裡不太一樣。具體什麼地方,沒有人能說得出來。
林雨桐和張若作為她們二人最熟悉的室友,在面對著對面空蕩蕩的,只剩下床板的床位都陷入了沉默……
她們或許猜到了什麼,又或許什麼都沒有猜到。
那天回來,寢室中還殘留的血腥味和酒精消毒水味,實在太過於觸目驚心。
她們不敢妄加猜測,卻也不敢走到沈時與衛清的身邊詢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衛清的身邊只允許沈時的接近。對於別人的觸碰,她都表現得極為驚恐,尤其是男生的接觸……
一直到實習結束,沈時與衛清也沒有回到學校的宿舍。仿佛除了平日正常的上課,剩下的活動都與她們無關……誰也接近不了她們。
……這其中也包括夏禾。
夏禾不明白,為什麼沈時再也不接她的電話,為什麼再也不肯與她見面。她一點也聯繫不到沈時……仿佛,這個人就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作為夏禾的好朋友向深看不過去,在某一天,將沈時單獨叫去了辦公室。看著衛清留戀、恐懼的目光,向深心中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