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時這幅孩子氣的模樣,夏禾一怔。隨即輕揚著語氣,笑出了聲:「怎麼,你還要怪我?」
沈時的眼底略過一抹沉色,湊到夏禾耳邊,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壓著聲音道:「怪。」沈時的呼吸綿長,打在夏禾的敏感處,令夏禾忍不住瑟縮。
「唔……」自己喉嚨間控制不住的低吟驚到夏禾,抽出手,立即推開沈時還在侵近的身子。
夏禾的面容羞赧,責了一句:「不准胡鬧!」借著微弱的燈光,沈時能看見夏禾脖頸漸漸向上攀爬的紅暈。
夏禾向後退的腳步有些趔趄,避過沈時要扶住她的手。耳朵燙得有些烤人,眸光似嗔似怒,瞪了一眼沈時:「快回去睡覺!」
盯著夏禾逃也似的身影,沈時眸色更深。心底攛掇起一團火焰,燎了她的身心。可那引火的人,卻倏得走遠。
院中早就起了薄霧,沈時等到夏禾走後很久,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空氣中的濕潤。微涼的空氣,竄進肺腑,讓沈時恢復了一陣清明。轉過身打算回到自己房間,抬腳才走兩步又有些留戀的轉過頭。
確定夏禾真的已經回去了,才又接著往回走。
有一句古話,叫做小別勝新婚。沈時與夏禾雖然沒有經歷過新婚,可這個小別,穆懷作為局外人,也算是切切實實的替她們體會到了。
完成今天的蛋糕製作,穆懷正在清點帳目。玻璃大門被人推開,穆懷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走進來的是沈時、夏禾和茶茶三人。
沈時與夏禾,一個清冷出塵,一個妖艷成熟。兩人並排走在一起,又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往這裡看。
穆懷從收銀台前走出來,笑著問道:「這是來給茶茶買蛋糕?」
「嗯。」夏禾隨意的應著,往前走找了個位置坐下。左腿輕搭在右腿,看見茶茶拿著兩張蛋糕牌走過來,眼神祈求。夏禾搖搖頭,對著茶茶又道:「說好的一周一枚,茶茶不准貪心。」
茶茶聽罷,只好放棄。對著那兩張蛋糕牌,猶豫取捨了很久,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其中一張。
看著茶茶只留下了一張蛋糕牌,夏禾輕笑表揚:「這才乖~」抬手捏了捏茶茶的小鼻子,隨後又抱起茶茶坐到沈時與自己的身邊。
沈時側過臉,看了看懶懶靠在座椅中的夏禾和茶茶,然後再轉回視線,正視著穆懷的眼睛,似乎有什麼話要講。
穆懷挑挑眉,疑惑:「沈時,你有什麼事情嗎?」
沈時神情有些遲疑,隨後搖搖頭,問:「你每天幾點下班?我跟著夏禾來過幾次,發現你的時間並不固定。」
穆懷笑笑:「完成營業額就走。」
沈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沈時的這幅模樣自然也落到了夏禾的眼中。夏禾挺了挺腰身,撐著下巴問沈時:「你問穆懷這些做什麼?」
「沒事。」沈時淡淡地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