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來季硯書的一頓敲打。
說完房租的事,季硯書回歸正題:“你最近怎麼樣?”
季煙啊啊點頭裝瞎:“還行,除了你覺得我瘦了,其他人都覺得我圓潤了不少,你說是吧,爸爸。”
季硯書一眼掃過去,沈寧知摸著茶杯抬頭看天花板。
季硯書知道要是拐彎詢問,季煙能跟她打一天太極拳,索性開門見山:“最近有男人嗎?”
季煙一口水噎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她捂嘴咳嗽。
沈寧知嘆氣遞過來兩張紙:“我是這麼教你的?處變不驚懂不懂?”
季硯書沒好氣:“你給我出去,我們娘倆說話沒你事。”
沈寧知幽怨地蹲到牆角。
季煙拍了拍胸口,又喝了半杯水緩緩喉嚨,總算舒適了。
季硯書瞧了她好一會,又問:“那男人做什麼的?”
都說知女莫如母。
季煙就知道她在外面裝得再怎麼厲害,到了家裡,一定被季硯書看出原形。
但真要論她和王雋的關係,也談不上談戀愛。她沉吟一會,說:“沒男人。工作忙得緊,有也得吹。”
季硯書拿起那沓資料拍了拍她:“你說話給我正經些。”
季煙雙腿併攏,雙手上下交疊擱在雙膝上,脊背挺得筆直,聲音也柔和了許多:“真沒有,剛結束一個項目,這馬上就要開始一個新項目,我特意抽了時間回來看你們,哪有多餘的時間會男人。”
季硯書不信:“季煙,你少懵我,我不是你那好忽悠的爸。”
蹲在角落的沈寧知:“……”
季煙認真地說:“真沒忽悠您,真沒男人。”
季硯書就像是等著她這句似的,“那正好,左右你也回來了,明天跟我見個人,了解了解。”
母親不按常理出招,季煙愣在原地,還想掙紮下,就聽到季硯書說:“你也不小了,你弟弟不讓我省心就算了,你個做姐姐的,也不想讓我晚年安生嗎?”
都扯到晚年安生這麼嚴重的地步了,季煙無奈:“好,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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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市中心一家幽靜的咖啡廳。
母親和阿姨親切交談,季煙看著對面的男人,淡淡笑著。
心裡卻在開小差。
王雋這時候在做什麼?早上出門前,她特意看了下微信,王雋還是沒回復。
她想不明白,他真有這麼忙?
“小煙,我和你糖糖阿姨還有事要談,要不你和小城出去走走?中午你爸約了人不在家,你們就在外面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