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來往人群,隔著幾色燈光,王雋神色不咸不淡。
她抬步上前。
車子開出鬧市區,幾經輾轉,最後開進一處僻靜的會所。
季煙任由王雋牽著手,穿過一道道寂靜的走廊,最後,停在一處房屋前。
走進屋子,王雋順手合上門,然後攬住她的腰,噙著她的呼吸一路磨到沙發處,他把她抵進沙發,扶著她的腰,掌著她的後腦勺,與她唇齒相依。
沒一會,兩人額間相抵,低聲喘息。
季煙伸出手,指尖捧著他的眉眼:“你……”
他捏住她的手,細細揉著:“我什麼?”
她笑了下,拐著彎問:“這邊的工作忙完了?”
他看著她,眉梢一挑,眼裡掠過幾絲笑意。
通常他不答,她就不繼續往下問。
不越界是他們之間達成一致的默契。
一番無聲的廝磨後,從盥洗室出來,季煙窩在院子的藤編椅,哪哪都是疲憊的,她一點兒也不想動。
是夜,院子靜悄悄的,偶爾有一兩聲蟲鳴聲響起,更顯這處的靜謐。
王雋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然後他在另一邊坐下。
季煙喝了兩口水,轉過臉,見他閉目養神的,出聲問:“明天幾點走?”
“五點半。”
她一驚:“這麼趕?”
他睜開眼,不聲不響地看著她,目光太過平靜,反倒顯得她著急了,季煙不免有些露怯:“怎麼了?”
他斂回目光,看著前方的夜景,說:“沒什麼。”
話題就此略過。
因為他明早一大早就要往回趕,季煙說:“我明早再回去。”
聞言,王雋眉梢微動,手指落在桌上敲了十來下。片刻後,他起身走到季煙面前,自上而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他居高臨下的,雖然神情看著有些和緩,但季煙怎麼都覺得不對,果不其然,他朝她伸出手。她不明白他的意思,虛握了下手,隨即又鬆開,抬起放到他手裡。
王雋唇角微彎,拉著她的手,同時彎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窩抱起她。
季煙環住他的脖頸,說:“做什麼?”
他瞧她一眼,聲音淡淡的:“你說呢?”
時間頗早,春光不遲,一切尚有得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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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五點,鬧鐘一響,季煙隨即睜開眼,她摁掉手機的鬧鐘提醒往旁側一看,位置已空。
房間燈光昏暗,她撐著床起來,摸到床頭櫃的遙控,點開開關,屋子一下子變得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