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語調平平:“您高看我了,我沒那個能耐。”
“我看你能耐很大,五年不著家,上個月都到家門口了,還能轉身就走。再給你點能耐我看就差把天捅破了。”
王雋按著眉沉默。
過了會,王崇年語氣軟了些:“你爺爺年紀大了,他最疼的人就是你,有時間回來看看。”
王雋應付道:“過段時間再說。”
“你跟我說說過段時間是多長時間。”
王雋再次靜默。
那端王崇年嘆了會氣,很挫敗地說:“我是做得不對,你恨我沒錯,但是這不是你亂來的藉口。”
這話聽得王雋無不感到諷刺,他陰惻惻地問:“您說話不用拐彎抹角,有話直說。”
那邊似乎被噎了下,好一會沒聲音,兩分鐘過去,才說:“不想結婚就不要耽誤人家女孩子的時間,你玩得起,人家未必玩得起。”
聞言王雋揚眉,前面說了一堆,到這才是父親打這通電話來的目的,他平聲靜氣的:“看來您很閒,手伸得這麼長。”
話落,語調又是冷聲一轉:“我還有事,先這樣。”
王崇年語聲悠悠:“話糙理不糙,王雋,別耽誤人家女孩子時間。”
王雋淡淡一笑,無不嘲諷地說:“您沒資格跟我說這話,我接下來很忙,沒有要緊事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王雋徑直掛了電話,屏幕上父親的名字看著屬實礙眼,他動了動手指,把父親從通話欄刪除。
倒了杯水,他一邊喝著一邊查看手機信息。
十分鐘後,他眉頭緊鎖。
微信、簡訊、來電,全部沒有季煙的最新消息。
加班加到這麼晚?
他想了下,撥通孟以安的電話。
電話一撥通,他就問:“溫琰還在公司加班?”
孟以安有些迷惑,但還是說:“沒有,我剛吃飯回來碰到小趙,他們部門還在公司做項目的除了她都準點下班了。”
王雋想了下,又點開季煙的號碼,思索數秒,再次撥過去。
無一例外的,這次又是立馬被掛斷。
他皺緊了眉,很是不解,打開微信打了一個問號點下發送鍵。
下一秒,一個偌大的紅色感嘆號大大地掛在他的消息左邊。
同時下面顯示一行信息:“季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
王雋:……
作者有話要說:
王雋:不敢置信,我竟然被刪微信好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