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書嘆息。
轉眼就到了一年年底,季硯書在深城住了快有一個月,她收拾收拾準備回廣城,然後再去臨城陪伴沈寧知一段時間。
季煙心裡甚是高興。
周五晚上下班,季煙開著新車帶季硯書去吃四川菜。
店內熱熱鬧鬧的,季煙受了感染,涮菜、夾肉、倒飲料,忙得不亦樂乎。
季硯書冷不防來了一句:“我回去你這麼開心?”
季煙夾肉的動作一頓,急忙搖頭:“沒有,不敢。”
“是嗎?那我就多住幾天,等元旦後再回去。”
聞言,季煙一臉愁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看她這樣,季硯書嘆了聲:“行了,我票都買好了,怎麼這麼不禁逗。”
季煙忙為自己辯解:“其實您住多久我都沒有意見,就是……”她欲言又止,有些為難。
“就是什麼?”
“就是您不要再帶我去見您的什麼老姐妹,還有老姐妹的兒子,”季煙覷著她,快速說完後半句,“一切都好商量。”
季硯書搖頭失笑,但也同意了:“好,先不給你安排。”
“真的嗎?”她震驚。
看了看她,季硯書放下筷子,說:“我這次過來,其實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在談戀愛。”
季煙心裡一個咯噔,只聽季硯書又問:“小煙,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鍋里還在涮的肉瞬間不香了,季煙放下筷子,雙方放在桌底下糾纏著,繞了一會,她抬頭看著季硯書,很確定地說:“沒有。”
沒有在談戀愛。
季硯書認真地看了她一會,企圖從她神色虧出一點異樣,不過季煙安靜得很,也足夠地坦蕩。
火鍋店白煙渺渺,香味各散,桌桌熱鬧異常。
季煙始終沉默著。
過了一會,季硯書重新拿起一雙公筷,將燙好的肉夾到她碗裡,狀不經意地問:
“那你手機里的WJ到底是誰?”
季煙眼睛一下子瞪大,季硯書笑笑地看著她,她用力捏了拇指,說:“沒誰。”
季硯書笑了,“小煙,別人不了解你就算了,我是你媽媽,我還能不了解你嗎?”
季煙赧然,但還是堅持說道:“就是個隨手打的代號,我都忘了是什麼時候存的號碼了。”
“是嗎?”季硯書一邊燙豆皮,一邊徐徐說道,“你初中的時候喜歡隔壁班的帥哥,存了人家家裡座機號碼,備註是那名男同學的名字縮寫。高中你喜歡同班的一位帥哥,存了人家媽媽的號碼,備註還是那名男同學的名字縮寫。小煙,你說WJ是你隨手打的,媽媽會信嗎?”
季煙聽得呆呆的:“我初中高中的事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