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予說:「但是鐘點工忙完就走了呀!」
閆嗔抿嘴笑:「你們說的話還真是如出一轍。」
岑頌坐在靳洲的右手邊,他們家出門吃飯,都是岑頌照顧兒子,給兒子挑掉炒飯里的蔥花,他用手肘碰了碰靳洲。
「你老婆明天出差——」
雖然他還沒說完,但是後面的話,靳洲已經不想聽了。
「年會的事不要提。」他言簡意賅的話裡帶了幾分警告。
岑頌秒懂了:「自己一個人,心裡不是滋味吧?」
靳洲直接一個冷眼掃過去。
岑頌:「......」
誰再說這人脾氣好,他就把火鍋湯底都喝下去!
偏偏他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
「看來你在人家心裡還沒有工作重要。」
他一語直戳靳洲的心窩,在靳洲寒如冷星的目光里,他若無其事地扭頭:「書屹,你怎麼不讓靳叔叔多吃菜啊?」
靳洲:「......」
晚飯後,靳洲沒有直接帶安枝予回家。
「帶你去吃點甜品吧?」
安枝予點頭後突然想起來:「你不是有個朋友開蛋糕店的嗎?」
靳洲聽了一愣,反應兩秒後突然想起來那次撒的謊,他不露聲色地笑笑:「味道怎麼樣?」
「挺好的呀,不過那家店還挺遠的。」
「去過?」靳洲扭頭看她。
安枝予抿唇笑:「後來我自己也去買過一次。」
她對草莓夾心的蛋糕情有獨鍾,恰好那次靳洲給她的也是草莓味的。
「那我們就去那家。」雖說那家不是他朋友開的,但岑頌給他介紹的時候提了一嘴,說是老闆和他關係頗熟。
可惜到蛋糕店的時候已經快十點,玻璃櫥里就只剩一塊黑森林。
買完蛋糕回去的路上,一連兩個等紅燈的間隙,靳洲總會扭頭看她,安枝予被他黏糊糊的眼神看得失笑。
「怎麼了呀?」
從他們領證到現在,還從沒有分開過,明明她只是去出差,明明最多兩天就能回來,可靳洲卻總是不自覺地想起她在領證那天說的話。
一年期限一到,她是否真的會提出離婚。
如果不是因為出差這件事,他壓根就不會多想,但就像剛剛在火鍋店岑頌說的,他在她心裡還沒有工作重要。
可按住她手不讓她給領導打電話的明明是他。
所以他一邊悵然若失,又一邊後悔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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