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骨頭都要被他磨化了的同時,又能感覺他的『質問』。
安枝予把喉嚨里的名字咽回去:「幹嘛,查崗啊?」
雖說她社交圈乾淨到他沒有一絲懷疑,但靳洲喜歡她這種語氣。
「對,」他違心地說:「查崗,」然後又問她:「給查嗎?」
安枝予突然就想起年會那晚,她輕「嘁」一聲:「我都沒查過你的。」
他倒是想讓她查,儘管他坦蕩的完全沒有這種可能性發生。
但是他會不由自主地想給她安全感,所以他沒有因為想看她的在意而去激起她的醋意。
「我不會給任何異性靠近我的機會。」
偏偏年會那晚的畫面還深深印在安枝予的腦海里。
之前沒有問他,是因為安枝予覺得那種場合下,即便和女人喝酒聊天也都正常,但他現在這麼說......
正中了那句:說一套做一套。
安枝予就問了:「年會那晚的女人是誰?」
這事,靳洲已經從喬夢那了解一二,所以他一秒思考都沒有,直接報了名字:「方希羽,方誠生物,那天年會上請的嘉賓。」
他坦誠的讓安枝予一時啞口,但思緒一轉,她又蹙眉:「外面那麼多人,為什麼你倆單獨在休息區里?」
質問的語氣很明顯,酸意更是濃到一耳聽盡。
靳洲壓著嘴角的笑,跟她解釋:「是我一個人在休息區,後來她才來的。」
楚菲菲說,愛慕,又或者覬覦他的女人很多。
其實也不用楚菲菲說,無論他的長相還是家世,都會吸引不少的女人。
這還是已婚的狀態,那如果他離婚恢復單身......
光是假設一下,安枝予腦海里就蹦躂出了無數張女人的臉了。
見她不說話,眉心也蹙得緊,靳洲心裡開始不安了。
「不信我嗎?」
對一個人的信任感,除了對方給予的,還有自己對自身的認知。
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安枝予萬不會有一丁點的自卑。
可他不是。
像他這種身份的男人,哪個不是娶一個與之相匹配的女人,而他當初找上自己,也不過是為了應付他母親的催婚。
或許後來的相處讓他動了心,可這種心動與新鮮又能持續多久,如果他身邊出現一個能在事業上對他有幫助的女人,他是不是就會覺得自己的存在毫無價值了呢?
方誠生物......
那個專做生物技術研究開發,旗下藥店遍布全國的上市公司。
而那個叫方希羽的,肯定是方家的千金嘍?
安枝予低頭揪著他的袖子:「她挺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