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許安昕的辦公室。
沒了平日裡的謹慎卑謙,徐淮正眼裡像戳了把冰刀子似的站在許安昕辦公桌前,質問道:「辭退我的理由呢?」
許安昕背靠座椅看著他,眼下烏青明顯,想必昨晚沒有睡好。
也是,前任是董事長的現任,這事擱誰身上都很難睡一個踏實覺。
其實,徐淮正出軌同公司女員工,被現如今的靳太太一腳踢出局,這件事在靳氏年會之後就不知被誰捅破了。
這段時間,不少員工都在猜,徐淮正還能在公司待多久。
所以昨晚接到靳洲的電話,許安昕一點也不意外,不過靳總只給了結果,至於原因,那就需要她這個執行者來想了。
也不過兩個電話就輕鬆解決了的事。
許安昕風輕雲淡地朝他笑了笑:「通知書上不是寫的很清楚嗎?」
徐淮正揚起手裡薄薄一張紙:「我從沒有聽說過曠工兩個小時能嚴重到要被辭退的!」
「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許安昕收起嘴角淡淡一點笑,表情開始嚴肅:「但是昨天你曠工期間,工程部總經理卻因急事找你找不到,造成七百萬的材料費無法上報至江通管材的財務,昨天是一月的最後一天你知道嗎?」
「第一天上班你就犯了這麼嚴重的錯誤,你讓領導怎麼相信你接下來的工作態度?」
許安昕說的這些事實,徐淮正無力反駁,但若是平時,這種事頂多就是在周會上被工程部總經理批評,絕不會嚴重到需要走人的地步。
徐淮正又不傻,自己為什麼被辭退,他比誰都清楚,只是沒想到,那個人為此還找了這個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徐淮正冷笑一聲:「靳總的君子風範果然名不虛傳!」
外界對靳洲人品的評價,一直都很正面,過去徐淮正也覺得他是個君子,但現在他不這麼認為了。
他在電話里是這麼和安枝予說的:「沒想到你老公是這麼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雖然安枝予沒想到他會被辭退,但靳洲昨天在車裡努力壓制卻終究沒有壓制住的情緒,她又不覺意外。
「是你自己拎不清!」
她就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徐淮正把手機往關秀海面前一撂,他現在給安枝予打電話依舊只能用別人的手機。
關秀海也有點懵:「之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把你辭了?」
徐淮正也不藏著,但是他避重就輕:「就因為昨天在咖啡店門口和他的靳太太說了兩句話!」
關秀海有點不相信似的盯著他看:「就這樣?」
徐淮正瞥他一眼:「大庭廣眾,又在公司樓下,我還能怎樣?」
雖說是靳氏員工,但關秀海對靳洲的了解也都是靠傳言。拋開和徐淮正『朋友』的關係,他在為人處世方面和靳洲相比,那壓根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