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予,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說什麼都是辯解,我也辯解不了,因為你聽到的都是事實,愛你這件事,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都不會後悔,但如果重來,我會換一種方式站在你身邊。】
安枝予皺了皺眉,換一種方式?
靳洲的那條簡訊很奏效,一條明顯有下文的話把安枝予的好奇心拉滿。
到了下班的時間,外面陸陸續續傳來打卡的聲音,安枝予走到窗前往下看。
靳洲依舊站在原地。
對面不過十幾米遠的大門出入口,一波又一波的人流從裡面出來,如果是以前,靳洲根本不用細看,只輕掃一眼就能辨認出人群里有沒有她。
但是今天他不敢大意,他盯著對面的同時,手機屏幕也貼到了耳邊:「到了嗎?」
他話音剛落,一輛黑色轎車就停在了他身前,方宇從車裡下來:「靳總。」
靳洲目光從對面收回,抬頭往上看。
方宇已經從江雪那了解了大概。
「靳總,」他不該多嘴的,但又不忍心他這麼一直等下去:「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靳洲沒有說話,他也想上去,但又怕上去了會惹她煩。
楚菲菲讓他死纏爛打,他不確定安枝予吃不吃這套,但是苦肉計,他把握大一點。
比如像現在這樣,在她能看到自己的地方,耐心地等著。
想到這,他又突然皺眉。
「方宇。」
方宇走近他一步:「靳總。」
「我這麼等在這,會不會有點......」變相的死纏爛打了呢?
靳洲苦笑一聲:「沒什麼,你先回去吧。」
安枝予在辦公室一直待到七點半,中途靳洲給她打了兩遍電話,但她沒有接。
說不上來是賭氣,還是真的不想接他的電話,看見來電的那一瞬,她會眼底一亮,但心裡就是有一道聲音讓她不要去接不要去接,然後隨著電話掛斷,她眼底顏色又黯下去。
眼看都要八點了,安枝予有點坐不住了,再回窗前,見他還站在那兒,安枝予煩躁地深吸一口氣後,抓起桌上的包往門口去。
看見十六樓燈光暗掉,靳洲眼底一亮,他來不及多想,立刻小跑向對面。
四個電梯,只有一部是下落的,靳洲不敢離得太近,就站在門口一米多遠的地方等著。
他不知道電梯門開,她會給他什麼樣的眼神,但從她拒接的電話來看,她的氣還沒消。
也是,才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她不可能這麼快原諒自己。
從十六層到一層也不過十幾秒的時間,眼看數字鍵落到三層,安枝予深吸一口氣。
「叮」的一聲,電梯門向兩邊打開。
四目相對,安枝予先他別開眼,腳往前邁的同時,靳洲也朝她走了過來。
「枝予。」他喊得小心翼翼,眼裡的不安一點都不比中午看見她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少。
他以為安枝予不會理自己,結果卻聽到她輕「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