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鹤远单膝跪俯在地,小心翼翼地伸手,试图把她抱起来。
疼吗?
梁雪然只是手脚麻了,思维还没有。
今天的场景似曾相识。
去年冬季,魏鹤远曾带她来这里滑雪,但那时候梁雪然畏寒又不喜欢滑,只是颤颤巍巍地上去试试,就结结实实摔个四脚朝天。
秦弘光嘲笑她是狗熊成精,凌宜年和他的女伴亦是捧腹大笑。
笑闹声中,唯独魏鹤远把她抱起,耐心地问她摔的疼不疼。
因着他施展的这一点点温柔,梁雪然任由他无节度索取,次日是被抱着上了车。
回程路上听到凌宜年问他方法管不管用,魏鹤远淡淡地应一声,梁雪然才骤然察觉自己原来被他当做宠物一样逗弄驯养了。
这人现在是打算再骗自己一次?
再加上次他阻止了自己虽然幼稚但也耗费心神的计划
梁雪然面无表情,啪叽一下打开他的手:关你p事。
第29章 十五颗钻石
魏鹤远收回手,也不走,看她:逞什么强?
梁雪然费力地爬起来,手脚冻的发麻,憋着一口气,也不能叫他小瞧了自己。
魏鹤远伸手,把她脸上的雪抖下来,皱眉:虽说钱货两讫,你现在也没必要冲我甩脸子。
梁雪然说:关你屁事。
魏鹤远淡漠看她:你冻成了复读机,只会说这么一个词?
梁雪然没理他,蹲下来,把雪道板拆下来,抱着就往前走;魏鹤远站在她身后,直接从她手中夺走:你一个人来的?
梁雪然刚想骂他,一想到刚刚这人骂自己复读机,恨恨地咬牙,哼一声,不搭理他。
她走的艰难,膝盖还在疼,没几步,被魏鹤远像捉小鸡仔一样轻而易举地一手掐着她雪裤后的带子拽了起来
双脚离地,梁雪然吓的尖叫一声:你做什么?!
照你这个速度,等到酒店太阳都下山了!魏鹤远不轻不重地说,他仍旧是板着一张脸,明明怕冷还出来滑雪,你那核桃大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梁雪然手肘都麻了,害怕魏鹤远一松手把她摔出去;她对魏鹤远近乎可怕的力气隐约有个朦胧的印象,但现在被他轻轻松松单手拎着仍旧觉着恐怖:我脑子里装什么东西和你有毛线关系?既然都说了互不相干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风夹杂着雪沫子划过去,梁雪然咳了两声,魏鹤远放下她和滑雪板,重新调整姿势,把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自她膝窝下而过,捏着滑雪板,不见一丝笑容:不干什么,你当我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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