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怖过后,助理的腿开始疼的走不动道她本来就是父母的小公主,虽不说锦衣玉食,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现在只穿着薄薄一层袜子,再加上腿被砸伤,疼的几乎走不动路,一直哭个不停。
梁雪然便背着她,艰难地找回去的路。
但山林太大,梁雪然没有经验,不会辨认方向,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在树干上划着痕迹,勉强往外走。
助理又冷又饿又疼,抽泣着叫:梁小姐,您放我下来吧。
她刚刚看到,梁雪然的脚都磨出血来了,隔着袜子,踩过草丛,留下血痕。
小助理刚毕业没多久,往日里也很憧憬这个漂亮的上司。
算起来,梁雪然比她还要小一岁呢。
不行,梁雪然简短地说,我们在这里,救援队的人不好找,至少得回到大路上去,才有希望。
更何况,梁雪然不知道轻云后面的车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察觉到她们出了意外。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梁雪然的风格。
但她体力毕竟有限,再加上助理的腿已经疼到彻底走不了路,约摸着是骨折了;梁雪然艰难地背着她,在心里默数上一千个数,数满之后,就会坐下来休息一阵,
没有食物,没有水。
梁雪然不怕饥饿,不怕疼。
她怕死。
她怕生性懦弱的妈妈没人照顾,她怕天真直爽的七七会被秦弘光报复,她怕的东西太多太多
她甚至怕魏鹤远知道她死讯时的模样。
不知道他是否还能保持冷静。
梁雪然依靠着树干,轻轻喘息,苦笑。
到了这个关头,竟然还会担心他。
算是杞人忧天吧。
一直走到晚上,实在看不清楚路,梁雪然和助理相互依偎着,在树下温暖休息。
次日凌晨又落了小雨,梁雪然冻的手脚冰凉,助理哭着让她把自己放下来,梁雪然语气轻松,打趣:早知道有今天,就该多看几期荒野求生,看看贝爷传授点经验。
助理哽咽:他一定会建议生吃虫子,我不敢。
梁雪然笑:要不是怕这些虫子有毒,我就已经尝试了。
饥饿感让她手脚发软,脚已经被尖锐的石子划得不能看,白袜子早就破破烂烂;梁雪然凭借着一口气撑到现在,还有闲心打趣:幸亏你身材保持的好,要是你再重个十多斤,咱们俩现在都得爬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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