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至少这些人都不明白刚刚魏鹤远消失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从不会在人前失态,完美精准的如同一个机器。
梁雪然收回视线。
致辞结束,晚宴还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她并没有留太久,和黄纫报备一声,准备离开。
外面的风有些大,吹着细雨飘飘洒洒;沾染到肌肤上,透着淡淡的凉意。
梁雪然走下台阶,新换的司机停下车,撑开大黑伞恭敬地走过来。
梁雪然刚刚走入伞下,听到身后传来魏鹤远的声音:雪然。
她转身。
已经恢复冷静的魏鹤远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细雨如丝,男人眉眼清冽,气质端正严谨,领带已经抽走,衬衫上最上方的纽扣解开,露出瓷白的肌,像是上好的白玉雕成的。
他慢慢走下台阶,声音不急不缓:我的车突然坏了。
司机吃坏肚子,现在在医院。
我能蹭你的车一起回去么?
第52章 三十八颗钻石
梁雪然说:咱们俩不顺路。
这话不假,她们住的地方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不管怎么说都凑不到一块去。
没事,魏鹤远见招拆招,我正好有事过去一趟。
梁雪然还想在说些什么,魏鹤远的手已经轻轻地搭在他自己刚才受过伤的那个胳膊上,微微蹙眉,瞧起来似乎有些不适。
尚未出口的话咽回腹中,梁雪然说:那好吧。
呜呜呜呜她怎么这么意志不坚定啊啊啊啊!!!
或许是先前见惯了魏鹤远哪怕疼痛也强忍着的模样,梁雪然一想到他胳膊上的这道伤痕是因为忍着不动她而留下来的,就觉着十分不舒服。
明明不是她的错,但梁雪然一联想到之前就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算了算了,梁雪然自我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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