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睡的格外安稳。
安稳到第二日醒来之后,才发现
梁雪然跑路了。
怀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也没留下。
除了他身上撒着的无数张粉红色钞票,证明昨晚不是他的臆想。
魏鹤远深呼吸,手指攥紧。
这是拿他当鸭子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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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雪然回家后,缓了两天,才把腰疼的毛病给缓过来。
她刻意忘掉那晚的意乱情迷,但怎么也忘不掉。
艹。
不该一时冲动睡他的。
梁雪然自己还没纠结完,甄曼语又急吼吼地找上门来。
梁母不认识她,一脸茫然地请她进来。
而甄曼语火急火燎的,问清之后,直接冲到卧室里,把还在补觉的梁雪然拽出来,疯狂摇醒:梁雪然!出大事了!
梁雪然:再不松开你就出大事了。
甄曼语松开她,火急火燎地坐在床边:我父亲准备让我相亲。
我又不是你朋友,关我什么事?
甄曼语难以置信,气愤指责:上次我都让赵烟穿你做的小礼裙了!这难道还不算朋友吗?
梁雪然奇怪地看她:那不是我用魏鹤远的**和你交换的么?
甄曼语被她的话噎住了:好像也是哎
梁雪然困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也不管这位大小姐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直直地往后倒,被甄曼语手疾眼快抓住胳膊:先别睡呀,求求你了,小仙女!小公主!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宝贝!
有话快说,打扰人睡觉是要遭天谴的。
甄曼语脸红:相亲安排在一月后,我瞧对方长的还挺不错,想请你指导我怎么泡男人
她看着梁雪然快要睡过去,疯狂摇醒:只要你肯帮我,一周后我带你去巴黎看展!
我自己有钱有腿,也能过去。
我能帮你引荐,甄曼语看她,Gabriel,May等等,你难道不想和他们共进下午茶吗?
梁雪然终于睁开眼睛:成交。
梁雪然慢吞吞下床,他穿的睡裙宽松,甄曼语眼尖,瞧见她腿上的痕迹,狐疑:你过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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