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姐,你不會不舒服吧?”安明本來還想繼續吃,看王莎莎這樣,那伸出去的手就停下了。
王莎莎撩了撩鬢邊的髮絲:“沒……就是昨晚上沒有睡好而已。”
“哦……這樣啊。”安明應了聲,對這個說法卻是不盡相信,一瞬間安明想起昨天楊閒跟白清都說的那句話,她心頭一動,疑雲重重:該不會是王莎莎跟白清都真的出事了吧。
安明張了張嘴,卻又不敢擅自提起這件事,何況男女之間的事qíng太複雜,不是別人能cha手的。安明只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又拿了一個蛋撻,慢慢啃著吃。
王莎莎輕輕咳嗽了聲,裝作不經意地問:“安明……還記得上回我們在豪庭酒店遇見的事嘛?”
安明應了聲:“啊,是啊,當然記得。”那一場綁架就發生在見面以後,要忘記也是難得。
王莎莎虛虛一笑,又說:“安明,那時候你說你是路過的,其實……不是真的吧?”
安明愣住,對上王莎莎的眼睛,倒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就笑說:“莎莎姐怎麼知道的……我的確不是路過……”
王莎莎的心猛地跳了兩下,仔細地盯著安明:“那你去gān什麼呀?”
安明覺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我啊……咦,莎莎姐問這個gān什麼?”
她的表qíng是純粹的疑惑,但是對王莎莎而言,卻如此的刺眼,假如安明就是那個人……王莎莎幾乎忍不住想直接質問安明,她竭力忍耐,呼吸卻仍是變得急促:“你告訴我你是去gān什麼的?”
安明停了吃,眉頭也有些皺起,她覺得王莎莎問的這句話好像有些非善意,還隱隱地有點咄咄bī人的意思,但……畢竟是白清都的“女朋友”,安明一笑:“我……其實是想去看笑話的。”
王莎莎的臉色陡然雪白:“你說什麼?”
素來甜美的聲音忽然提高,竟然有些刺耳,把安明嚇了一跳:“怎麼了莎莎姐?”
當時奚沉雲好像被狐狸jīng迷住,而且好像被人玩弄的很開心,安明當然也很開心,所以滿懷喜悅地等看奚某人的笑話。
王莎莎胸口起伏不定,盯緊安明,沉聲問:“是你嗎?拍……照片的人?真的是你?”
安明本來覺得王莎莎的臉色變得有點快,聽到這句,卻誤會了,忍不住笑:“原來莎莎姐知道了啊,不會是白清都跟你說的吧,這個人怎麼這樣兒啊……是啊,之前那些照片的確是我拍的,我就是氣不過嘛……”
王莎莎是怒氣攻心,又加上的確做賊心虛,竟忘了邏輯,顫抖著說:“清都……知道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安明覺得她今天實在是有些反常,不以為然說:“當然啦,他是第一個發現的,莎莎姐……你不會生氣了吧?你放心,以後我不會這麼做了,我答應過白清都的……”
安明的話音未落,王莎莎舉手,一巴掌甩了過來,安明毫無防備,臉猛地往旁邊側了開去。
安明對她全無設防,整個人懵了。
自從認識王莎莎開始,她都是一副溫柔甜美的模樣,對自己更是尤其好,今天也請她來吃點心,怎麼轉眼間就開始動武了?
安明睜大眼睛,轉回頭來看王莎莎。
王莎莎氣急敗壞:“原來是你,真的是你!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麼惡毒,下作!”想到當初在酒店大堂里相遇,她還是一臉若無其事,但那時候就已經盯上了自己……真是演技一流。
王莎莎腦中浮現許多場景,五光十色:比如白清都對安明的格外照顧,同桌吃飯時候他那麼體貼關愛地給她剝蝦,而這個女孩子……看似天真無辜,而且當著她的面,還曾親熱地叫過嫂子,實際上卻居然包藏禍心地……覬覦著白清都。
還用那麼卑鄙下流的手法對付自己。
安明也動了怒,她本來就是外柔內剛的xing子,如果這會兒動手的是別人,她早就毫不猶豫一個巴掌甩回去了,但是以她在部隊裡練過的手勁而言,這一巴掌過去,王莎莎肯定要吐血倒地。
安明深吸一口氣:“你發什麼瘋?我惡毒什麼了,對付那些不要臉的人,我那麼做還是輕的呢,他要是屢教不改,我就不是發發照片那麼簡單,一定讓他連爬也爬不起來,一輩子沒辦法再騷擾教母,我說得出做得到!”
王莎莎起初還怒火衝天,聽到最後,有些怔忪,結巴問:“什麼……什麼他?教母……你是說楊教授……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安明的臉上火辣辣地,哪裡有心qíng跟她解釋,皺眉反問:“你又到底在說什麼?”
王莎莎張了張嘴,醒悟自己大概是犯了一個極大的錯誤,她口gān舌燥,原本的伶牙俐齒全不管用了。
安明見她不說話,覺得這女人實在不可理喻:“算了,看在白清都面上,這次我不跟你計較。”她哼了聲,把背包拉起來,轉身要走。
王莎莎見她yù走,急忙要將她攔住,不料一抬眼的功夫,整個人驚呆在原地,動也不能動。
安明剛轉身,就看到身前方有個人正站在那裡,卓爾不群的身影,臉色冷冷地看向這裡,確切地說,是看著王莎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