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简直爱死了。”季凡有些忘形的说,因为她一直在找一条真正属于自己风格的链子,但却一直找不到;找遍坊间的精品店、珠宝店,也看不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这下让她找到了,她当然会兴奋的尖叫。
“我帮你戴上。”念祖说。
“好!”季凡把链子递给他。
念祖将链子绕上她的脖子,仔细的替她戴上。
“真的很漂亮,很适合你。”念祖退后一步,欣赏着季凡。
“真的吗?”季凡已快乐得想飞上灭了。
“真的。”
“链子漂亮还是我漂亮?”季凡想考考念祖的反应。
念祖久久才说:“嗯,我想想……都漂亮。”
“不可以,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季凡霸道的说。
“这样呀,”念祖说:“恐怕很难选择。”
“什么?好呀,你不说,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链子漂亮。”念祖故意逗她。
“不理你了啦,你好坏。”季凡气着转身要跑。
念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明知在我眼中只有你最美,还故意考我。”
“哼!”季凡挣扎的想跑,“不理你了。”
“那怎么行?”念祖更加用力的圈住她,让她跑不了。
这些日子以来,季凡几乎天天和念祖在一块。虽然念祖没有天天送她上班,但几乎每天都护送她下班;且季凡若PLANO
BAR驻弹时,念祖一定等着她下班,接她一起去吃消夜。当然,这些日子来的最大成果是季凡胖了两公斤,上星期回南部老家,母亲见她比以前些日子胖了,快乐得不得了。见女儿春风满面,做母亲的也开心。
“阿祖。”季凡依偎在念祖的怀中,喃喃的说:“告诉你,本来早上出来时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看得出来,”念祖说:“今天是星期六,现在你应该在学校的,可是你却请假而没去上班。最近听书环说,你被她们那群小鬼气炸了。”
“你都知道啦?”
“是呀,我这么关心,怎么会不知道你最近发生什么事呢?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很累的话,何不把PLANO
BAR那份工作辞了?看你这么累,我真想替你分担一些。”念祖疼惜的抚摸她的脸。
“我不累,只是最近有些职业倦怠,做什么都是不起劲,只想真正放松心情,休息一、两天。”
“我带你去埔里度假,好不好?”念祖见她那么累,更加心疼。
“真的?”季凡终于提起精神。
“嗯,那儿空气好、水质佳,是度假的好地方。我舅妈住在那儿,她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呀!可是你不是要上班吗?让你这样陪着我,我会很内疚的。”
“什么内疚,那是应该的,你还跟我那么客气,我生气罗!”
“好嘛,好嘛!”季凡柔弱的说看。
离开台中港,两人便往埔里去;才上路没多久,念祖的行动电话便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