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在休息室看见的?”
韩时:“嗯。”
“那不是商用例图, 相册做出来质量达不到百万级别要重新调整。工作室的小姑娘喜欢那套照片的风格暂时没有销毁, 不知谁把它落在休息室, 是工作失误。”
听完解释,韩时反而皱了皱眉:“那套照片才百万?低了。”
一会儿觉得裴稷的写真差点意思, 一会儿又说价格低了,这样飘忽不定的韩时姜舒意第一次见。
“所以好是不好呢?”她问。
韩时点评:“摄影师好,模特更换一下。”
姜舒意微微低头,掩鼻轻笑。
软件叫的车来了,普通小型新能源车。
车内空间不如豪车宽松,韩时坐着有点憋屈,大长腿只能敞开放,转弯时膝盖会碰到姜舒意的腿。
这是没办法的事,姜舒意反而提醒他注意手臂,不要撞到。
她的细心温暖从母亲那里耳濡目染,如果她和韩时像裴稷、宁苏那样从初识的心跳开始,她会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妻子。
有句话道:“真正爱上一个人不会的可以学,不爱那个人会的可以改。”
女人的心情决定她想做什么事。
理性不会在女人身上长久存在,总有一些瞬间会触动她们内心的柔软,天性会让她们去心疼受伤的人。
如果这个受伤的人在她们眼中很强大,不轻易展现伤痛,那么心疼效果会翻倍。
一进家门,姜舒意就帮韩时脱西服。
现在毫无杂念,并不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妥。
韩时乖乖站着,任她动作。
两人有身高差,韩时见她垫着脚脱得费劲,便说:“去楼梯。”
来到楼梯口,姜舒意上了一层台阶,这下和韩时差不多高。
两人面对面站着,她小心翼翼地脱西服。
韩时稍稍抬下手臂,她都提醒:“慢点儿,不急。”
这种照顾韩时不是没经历过。
从小到大,只要在家衣服都有专人穿脱,但他们是机械性服务,不像姜舒意带着关心与担心。
即便知道她这样做不是因为爱,韩时还是觉得有温度。
脱掉外套,还有马甲衬衫。
黄金比例的身材,微凸的胸肌将马甲衬得非常有型。
取领带夹的时候,姜舒意的视线将挺阔胸型尽收眼底,动作忽然笨拙起来,之后更是将怀表的细链条绞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
“慢点,不急。”韩时的手指覆在她的指尖上,帮忙解决问题。
最近几天温度偏高,穿着正式的男人身体本来就热,手指带着体温时不时触碰肌肤,姜舒意觉得像燃烧的烟头一下一下缓慢地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