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所以在乎。”韩时回答她的疑惑,打断她的顾虑,“落红不是判断纯洁的唯一标准,我生气你用身体回报所谓的对等交易。”
听他亲口说喜欢,压力减轻许多。
姜舒意用力点头,虽然韩时看不见:“我没有恋爱经历,表达方式让你不舒服,我很抱歉。”
韩时:“还是交易的语气。”
“不是。你手机电充好没有,连视频看看我的真诚。”
“没充。”
“为什么不充?”
“不想理你。”
“韩时~”姜舒意尾音拉长,有点撒娇的意味,“我错了,原谅我吧,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赔罪。”
“你会撒娇啊?”
“第一次。”她脚趾蜷缩,羞耻感泛滥。
韩时的语气柔和许多:“会撒娇多撒点。”
这话他对家里狗子说过。
姜舒意捂着脸,话从指缝中挤出:“我不是小雪糕。”
“可以向小雪糕学习。”
“……”
“我轻易原谅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好哄?”韩时问。
“不会。”姜舒意诚挚道,“会觉得你很温柔。”
“你不喜欢温柔。”
“我喜欢。”
“是吗,”韩时鼻息轻荡,“我只能原谅你了。”
差点习惯性说谢谢,还好忍住了。
前几天姜舒意看了些星座知识,霸气侧漏的狮子座如果喜欢上女生,爱得热烈又张扬,不仅大方还好哄,对撒娇没有抵抗力。
不知道这些说法对不对,忍着羞耻试试,还好成功了,没有尴尬地徒劳无效。
“你回昆山除了吃面,还有什么事?”吃面的理由糊弄不了韩时。他之前就想问,被她的话气到了,因此作罢。
姜舒意在房间里缓慢踱步。
如果没有拿到以前同学的电话,疑惑只有韩时能解她会直接问他。现在有另一种途径获取信息,她想自己去寻找遗失的记忆不给韩时添堵。
毕竟遗忘意味着不重要。相识一场,半途分离,他的痕迹被抹去,怎能若无其事地让他回忆不被珍视的过往。
她止步于泛黄的奖状墙前,看着学校的印章说:“姥爷突发心梗。”
“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怎么没告诉我?”韩时一连三问,语气颇为紧张。
爱屋及乌的关切令她心暖。
“病情轻微。你在蓉市忙着,不想你担心。”她说。
韩时:“姥爷现在在哪里?”
“还在疗养院。”
“我联系救护车,转到专科医院好好做个检查。”想法和她如出一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