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学前就认识我?”事情又添新疑云。
文君:“入学典礼你俩坐在一起,看着很熟悉。韩时是市里过来的,你们小时候就认识吧?”
姜舒意摇头,扫码结账后,说:“谢谢你,我有事先走一步。”
文君看着她散发冷意的背影和刚见的柔和判若两人。
生病失忆对她来说就像涅槃,要么一蹶不振,要么浴火重生。她是后者,便拥有了令人艳羡的事业和爱情。
姜舒意打车回疗养院,坐上去天伦区的电动车。
这里是成年后和韩时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可能是当年认识的起点。相亲是韩爷爷提的,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第65章
姜舒意走进寂静的大别院, 沉香袅袅,景观假山流水潺潺,池中锦鲤悠闲摆尾缓慢游动。
偌大的前厅没有人, 她知道韩爷爷在哪里。转入静室, 果然看见他正在坐禅。
坐禅可冷静头脑, 安定情绪,增进思考, 锻炼毅力, 对基础疾病也一定的辅助治疗功效。
韩爷爷的腿不能盘着, 但姿势不影响效果。这些年坚持坐禅和适度按摩锻炼,腿部肌肉没有萎缩, 偶尔还能走几步。
姜舒意没有打扰老爷子, 轻轻拿了个蒲团, 在进门的左侧坐定陪他坐禅。
半小时后, 韩老爷子睁开眼,看着姜舒意中气十足地问:“有事吗?”
姜舒意呼出口气,微笑道:“没事,来陪爷爷坐会儿。”
“今天是工作日。”话中之意来得蹊跷。
韩家的男人话少且注重效率,姜舒意没多磨蹭说明来意:“我最近有点迷茫,想知道相亲之前我是不是认识韩时。”
韩老爷子眉峰微动,说:“问他不是更清楚?”
“我想自己找答案。”姜舒意起身来到老爷子面前盘腿坐下,提起温着的茶壶烫好杯子,斟上七分满的茶递给他, “不瞒您说, 我和韩时结婚各有目的, 也知道我是棋盘上的子什么时候该走到什么位置。我以为能清醒地走完全程,却对棋手产生了微妙感情。”
韩老爷子接过茶, 端在鼻前嗅了片刻,喝了一口放下:“几个月才对韩时产生感情,你很理性。”
姜舒意颔首:“我通过别的途径了解到一些事,但不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