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雋意揉了揉腦袋,似乎是在責怪當初年輕氣盛的自己。
「一個剛回國的愛豆轉型拍電視,什麼都靠自己摸索,不是科班出身的我哪裡搞得懂我對顧硯舟的感情……是因為真的喜歡他,還是因為沒出戲?在弄懂這些之前,逃遠一點是最有效的方式,雖然這法子不太高明。」
《十一月夜》結束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承認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顧硯舟。
他換了一個又一個合作對象,別說是吻戲,就連激烈到過不了廣電審核的床戲他都被拍了不少。
可是沒有一個人再讓他有過這種感覺。
他用了很長的時間,做了很久的心裡建設,才用排除法將「沒出戲」這種選項划去。
他喜歡上顧硯舟了。
在很久很久之前。
宋向隅被他帶動得情緒也有些低了下來:「可你躲著他,他卻一直在找你。你有想過為什麼嗎?」
你真的逃得掉嗎?雋意。
許雋意想要搖頭,又忽然記起來對面看不見。
於是他牽動一下嘴唇:「大概是因為我在他脫奶期的時候格外照顧他吧。」
那是人類的雛鳥情結。
無關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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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天降拯救他的少年
「喂,呂導。」
這天,許雋意接到了呂賢偉的電話。
「雋意,匯文那邊……」對方不再跟他做情緒鋪墊,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
「我的。」許雋意薄唇輕啟,沒有一點兒推卸責任的想法,「是我的錯。如果呂導到時候實在找不到投資人,我親自去給戚景殊賠罪。」
他是受人之託,但是他沒辦好事。
如果沒有顧硯舟打岔,就算他最後真的拒絕了戚景殊,對方應該也會繼續投資,只不過條件嚴苛一些。
但現在估計是把路封死了。
所以如果呂賢偉真的拉不到贊助,許雋意就算抱著賠罪的心,也肯定還是會舍下臉回去找戚景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