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不在的這幾年,不諳世事的大少爺成長了不少。
「這是你不接真人秀的原因嗎?」
不止真人秀,那些擅長炒作營銷的偶像劇也不接。
只有一些吃力不討好的正劇,給自己添了一身傷。
顧硯舟沒有公開自己的身份,大家都以為他資源虐,沒有「好本子」,其實……憑他家的實力,他要什麼樣的本子沒有呢?
也許……他只是在保持著自己心裡那片淨土。
顧硯舟愣了一下:「……算是吧。」
兩人一豬吃飽喝足之後,顧硯舟開始給自己上藥。
上半身裸露在外面,胸肌一看就很結實,兩條人魚線滑進平角內褲的溝壑,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淡淡光澤。
許雋意的喉結滾動了一圈,在糾結要不要讓對方穿上衣服。
算了,說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哪個正常的直男會那麼在乎同性的身材。
不說的話,他心裡又刺撓。
只希望身體不要起某些奇怪的反應。
「雋哥,幫我上藥唄。」顧硯舟大大咧咧地將手裡的消炎藥塞到他手上,「我看不見。」
還不等許雋意拒絕,顧硯舟的視頻電話響起來了。
「臥槽。」他拍了拍額頭,「忘記今天要給鄭伯父挑選生日禮物了。」
許雋意垂眸,看著手裡的消炎藥,當做沒聽見的樣子。
視頻鈴聲響了幾秒鐘,被接起。
「餵……顧硯舟。」鄭初黎正在開車,只露出了個側臉,「我要去你家了,準備迎接我。」
「等,等一下。」顧硯舟的耳朵有點燙,手忙腳亂地給手機放平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耳朵會發燙。
更不知道自己在手忙腳亂些什麼。
「慌什麼,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鄭初黎如往常一般開他玩笑,「你金屋藏嬌啊?」
許·嬌嬌下意識地往後退一步,卻不小心碰到了個盆栽,一棵小黑松,上面掛了幾個小金鈴鐺。
盆栽倒是沒事兒,幾個小鈴鐺跟催魂似的響。
許雋意:「……」
顧硯舟:「……」
鄭初黎:「……」
世界大概靜止了十幾秒鐘。
最後還是鄭初黎打破了這寂靜,他有些瞠目結舌:「臥槽……不是,你真敢藏人啊,你家那頭豬發不出這樣的動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