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笑了。
顧硯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這事兒從鄭初黎的嘴裡說出來,怎麼那麼驚悚!
不行,他得趕緊想辦法讓許雋意喜歡上自己。
「歐洲的那塊手錶你也幫我關注著,」顧硯舟思忖道,「香港的那個拍賣會……我得親自去一趟。」
鄭初黎懷疑這個人被什麼事情刺激到了。
不過以他的聰明才智,很快就繞過彎來了。
這人是打算拿錢砸出真心來啊……
他忍不住道:「你瞧瞧,林溪用一盤水果就引得許雋意那麼開心,而你……」
他雙手環胸,幸災樂禍道:「花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肯定有用。」顧硯舟認真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鄭初黎也沒法勸:「那你好自為之吧。」
不一會兒,人都到齊了。
節目組包了一輛大巴車,幾個會暈車的人坐在了前面,其餘人都被塞到了後面。
顧硯舟和許雋意坐在了最後一排,而且剛好是肩並肩挨著坐。
本來兩個人不應該坐一起的,但是在他的強烈暗示下,鄭初黎裝作頭暈的樣子擠到了前面,最後一排位置剛好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山路有些顛簸,車廂里晃得厲害,許雋意也有些不舒服。
顧硯舟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橘子,剝好了遞給許雋意:「雋哥,吃這個能好受一點。」
許雋意接過了橘子,發現這上面連那些白絲都被剔乾淨了。
「……謝謝。」
他剝開了一片,輕輕放到了嘴裡:「顧硯舟,你以前從不關注這些,生活常識匱乏得可怕。」
顧硯舟一愣,自以為情商很高道:「大概是因為有了想要照顧的人。」
原來如此。
許雋意苦笑,他早該猜到了,不是嗎?
「她以後一定會很幸福的,」他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是祝福,又像是羨慕,「你是個很好的男孩兒。」
顧硯舟屏住了呼吸,認真觀察許雋意的神色:「他以後真的會很幸福嗎?」
「當然,你是個很可靠的男孩。」許雋意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你不要總是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
所有人都在說顧硯舟不好。
所有人都勸他回頭。
可是只有他知道,顧硯舟是很好的人,喜歡上他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只要和他相處久了,就會愛上他。
許雋意不敢想像他和別人相愛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