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算不上。
不過就算能算在他頭上,他要這點票房幹什麼……
他不過是想找個機會和許雋意獨處,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就當是我之前騙你的賠禮……」顧硯舟抿了抿唇,聲音悶悶的,「你賞不賞光嘛。」
許雋意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沒聽錯的話,這人是在……撒嬌?
「在哪裡?」他敗下陣來,「我看看我有沒有空。」
「你怎麼方便怎麼來,」顧硯舟的身後好像晃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我都行。」
「那我提前給你發消息吧。」許雋意整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感受到顧硯舟在自己小腹處因為一直說話而呼出來的氣息,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好啊。」顧硯舟精神得一點都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他趴了一會兒,怕累到許雋意,慢慢地爬了起來,「雋哥,我休息好了,你要不要靠著我的肩膀睡一會兒。」
說罷,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許雋意揉了揉腿,有些疲憊了:「不用。」
對方悶悶「哦」了一聲。
「……」是許雋意的錯覺嗎,為什麼總感覺這兩天的顧硯舟怪怪的?
是因為找到了心愛的對象,所以這幾天跟孔雀開屏一樣四處招搖?
可是為什麼要招搖給自己看?
許雋意可不敢認為顧硯舟的暗戀對象跟自己有什麼關係,他的心早就在對方一遍又一遍的拒絕和否認之後被傷得千瘡百孔了。
那個人是誰,竟然會讓向來不懂男女之情的顧硯舟有這樣的改變?
說不羨慕是假的,說不在乎更是強顏歡笑。
暗戀三年的人忽然有了喜歡的人,這擱誰身上都得適應一陣子。
他覺得自己日後應該能坦然面對這件事,可是要是讓他說出「祝你早日追到她」這種話,他也是說不出口的。
喜歡一個人,竟然叫人如此為難。
回去的大巴開得比較平穩,大概過了小半天才回到市中心。
溯城依舊熱得像蒸籠一樣,在這樣的天氣里,大家看起來都蔫蔫的。
告別的時候都顯得草率了幾分。
大家提著各自的行李,一個又一個從大巴車上走了下來。
周圍有早就守在那蹲點的粉絲,是導演提前打好招呼的。
許雋意會意,這是不打算藏著嘉賓陣容了,打算先放出一波消息累積討論熱度。
顧硯舟剛下車,周圍就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尖叫聲。
「兒子看媽媽這裡!」
「顧硯舟,你還知道工作!我以為你已經打算養老了!」
「舟舟寶貝,你來我家我教你做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