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一聽對方把自己的禮物鎖了起來,有點不高興:「鎖起來幹什麼,那紅寶石多襯你的膚色,戴起來肯定很好看。」
確實很好看,許雋意已經自己欣賞了有一段日子了。
可是這東西太明顯了。
顧硯舟參加的那個拍賣會並不是什麼十分機密的活動,要是被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他也不想當渣男,不給自己未來的對象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但是目前這情況,他還控制不了日後會發生什麼。
要等等,再等等。
不過面前的小孩要是要安撫的。
他輕輕趴到顧硯舟的耳邊,軟軟地道:「以後不在人跟前戴,可以在床上戴,給你一個人看。」
……
半個小時後,典禮的化妝師來了,顧少還在沖涼水澡。
馮軍感慨道:「年輕真好。」
顧硯舟助理贊同:「我們家老闆一向如此。」
馮軍反應過來,立馬不滿:「你們老闆之前有很多對象?還一向如此?」
他可不能讓自己的老闆找個花心大蘿蔔!
顧硯舟助理打了個寒顫:「怎麼可能……我們老闆,一向自己一個人……」
哦。
馮軍轉過頭來,雙手環胸,冷哼一聲:「你們可要珍惜我老闆,你們打著燈籠都找不到許哥這樣的。」
顧硯舟的助理活像個被娘家人挑理的婆家人,只能一個勁兒點頭,不敢有半點違逆。
顧硯舟洗完澡出來了。
許雋意把自己的化妝師叫過來了,時間緊迫,兩個人沒說上幾句話,化妝師就開始工作了。
「Lori,麻煩把他的劉海再剪短一點,有一點遮眼睛了。」許雋意的審美很不錯,他和化妝師在一起的時候經常互相提意見。
Lori曖昧地看了他一眼:「雋意,你這總算是得償所願了啊。」
這麼坦坦蕩蕩地把化妝師叫到家裡化妝,不就是光明正大地告訴對方他倆已經在一起了嗎?
許雋意苦笑一聲,看著有些不自在的顧硯舟:「說什麼呢。」
Lori見狀,還以為顧硯舟不知道許雋意暗戀多年,於是閉上了嘴。
顧硯舟卻好奇:「Lori姐,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許雋意還沒攔,Lori就說了出來:「他家裡有個日曆你不知道?這麼多天以來,他一直算著你倆分開多久了。這人就是悶著,什麼都憋在心裡,我要不說,你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
顧硯舟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