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鄭初黎說不清楚,他壓低了聲音,「我玩玩圈子外面和那些小明星就算了,這人在圈裡地位可不低,要是被我爸知道了就完了。」
他爸爸是圈子裡的知名導演,顧硯舟見了也得老老實實叫「鄭叔叔」那種。
「那你不喜歡嗎?」
「……」
鄭初黎攪拌咖啡的動作忽然暴躁了起來:「一般。」
顧硯舟忽然想起來這人叫什麼了:「不對,這人不是那個……拿了金馬獎那個影帝,叫什麼,解時柏對吧?臥槽……帥成這樣你還不喜歡?」
顧硯舟很少夸一個人帥,他都覺得帥的人那就是真帥。
鄭初黎撇了一下嘴:「我有那麼膚淺嗎?」
「別裝了你小子,」顧硯舟一點情面都不給對方留,「你小子就是那麼膚淺。你從前包的那些小明星各個都是只有臉好看,你什麼時候關心過內在了?肯定出了什麼問題……好好好,鄭初黎,你跟我藏著心事了是吧?」
鄭初黎內心咆哮,面上笑嘻嘻:「哪裡……」
二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他還是敗下陣來:「好吧,我跟他發生了一點小矛盾。」
顧硯舟洗耳恭聽。
「誰上誰下的問題,」鄭初黎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我從不當躺的那個。」
撞號真是一大憾事。
顧硯舟變了表情:「方才還說怕被鄭叔叔發現,背地裡誰上誰下都知道了。」
鄭初黎懶得跟這種純愛小學雞聊天,他意興闌珊地放下了咖啡:「走吧,去看看你的玫瑰花路鋪得怎麼樣了。」
咖啡店外便是莊園一角,小丘下有來往的卡車運送新鮮的玫瑰花,顧硯舟光買花就花了幾十萬。
「策劃上寫著門口要扎九扇氣球門,我已經讓人開始弄了,」鄭初黎一手插著褲帶,一手指著中央舞台,「這兒也要重新布置一下吧,看著太亂了。」
「按照你的要求,我請了二十個打扮成玩偶的人,都是我公司里的人,嘴嚴得很。」鄭初黎辦事還是很可靠的,「這都快晚上了,許雋意什麼時候過來?」
顧硯舟看了一眼自己和許雋意的聊天對話框,估摸了一下:「雋哥說自己剛拍完一個雜誌,好了就往這邊趕。」
「讓他別卸妝了,換套好看一點的衣服,我請了四五個攝像師來呢。」
因為場景太過盛大,告白的架勢弄得像求婚一樣。
顧硯舟看了一眼已經布置好的東西,還是覺得有點流於俗套:「我記得還有一場無人機表演。」
「啊……對,」鄭初黎也想起來了,「操控無人機表演的師傅正調試呢,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讓師傅先讓無人機飛一遍吧,我看看效果。」
「飛一場就要幾十萬了!」鄭初黎提醒道。
「哦。」顧硯舟不是很在意。甚至覺得低於自己的預期。
二人來到無人機表演場地,讓師傅試飛一遍。
告白,鮮花,情話,都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