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硯舟在劇里的角色是個人高馬大的護林員,也有感情線,對方是一個同樣來山區支教的女學生,但是二人不過有一段露水情緣就分開了。那位女學生有在城中有幸福的家庭,來山區支教是想在年輕的時候多做一些對社會有貢獻的好事,但是並不打算把家定在這兒。
大山里很溫馨也很危險,女孩兒最開始不是沒有定居下來的打算,但是在被兩個醉鬼騷擾後,她就徹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們二人註定是沒有結局的。
想著想著,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問許老師在嗎?」是一道清甜的女生。
許雋意抬起頭來,走過去給女孩兒敲門。
女生名叫嚴歌,長得比照片上還要漂亮許多,她比許雋意矮了半個頭,看上去很有女友感。
「許老師你好,」嚴歌臉上也閃過一抹驚艷之色,許雋意和照片上也差得很多。真人的他就算在帥哥如雲的娛樂圈裡也算是獨一份的好看。
她伸出手,友好道,「我是嚴歌,日後請多多關照。」
女孩比自己小了四歲,和顧硯舟一樣大的年紀,許雋意一下把她歸為需要關照的群體,溫和地笑了笑:「請進來吧。」
嚴歌手裡拿著一盒新鮮的點心,這是她特意為許雋意準備的禮物:「我親手做的小蛋糕,許老師可以嘗一下。」
許雋意挑了挑眉:「這裡還有做蛋糕的設備嗎?」
「啊,不是……」女孩擺手道,「我剛剛去甜品店,借了店員的設備。」
說罷,又害怕許雋意誤會,便又解釋道:「我給劇組的每個人都準備了,不過他們好像都還沒來,我倆到得太早了。」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許雋意想,這女孩長得甜美可人,真是直男的天菜。
不過他是同性戀,看她跟看鄰家妹妹一樣。
「有勞,多謝。」許雋意十分客套有禮,「你到這兒多久了,需要休息一下嗎,還是說趁機會對一下台詞?」他問道。
女孩愣了一下,大概是被許雋意的桃花眼迷住了一瞬,片刻之後才緩過來:「啊……我已經休息很久了,我們可以直接對台詞,我正好也想請教一下許老師呢。」
「叫我許雋意就可以了,」許雋意不敢自稱老師,只是在娛樂圈裡待得久了一些罷了。
「還是雋意哥吧?」女孩覺得這樣親切一點。「還是雋哥?」
許雋意頭皮麻了一下。
「雋哥」只有顧硯舟叫過,對方也知道這是自己的專屬稱呼,要是這女話這麼叫然後被他聽見了,估計是要生氣的。
「前面那個吧。」許雋意選擇了一下,「請坐。」
他想對一下初遇的戲,但是嚴歌想對一下初吻的戲,說她拍戲一向從最激烈的部分開始,這樣再過渡到平淡戲份的時候就會更加信手拈來一點。
「不用真親的……」嚴歌又紅著臉解釋,「只是借位,雋意哥不要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
一般來說,對吻戲的時候肯定不需要真親。
她不用解釋許雋意也知道,只不過這麼強調了一番,更顯得她有點故意而為。
許雋意眉尾微微蹙起:「來吧。」
二人坐在沙發上,迅速進入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