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久都沒有回覆!」
「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你是不是又想冷暴力我!」
「你就是個人渣!!!」
許雋意錯愕一瞬,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這位「許雋意」看起來太暴躁了,跟自己一直都不像。
顧硯舟急了:「你說好了不笑話我。」
許雋意失笑搖了搖頭,覺得很有意思,於是就在聊天框打下幾個字:「剛才在洗澡呢。」
「洗澡為什麼不跟我說?你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嗎?」
「對不起寶貝,下一次不會這樣了。」
「對不起有什麼用?」
「等會兒帶你出去吃飯,點你最喜歡的菜。我給你買了束花,還有你上周看上的寶石項鍊。」
「……這還差不多。」
「乖,馬上要下班了,可以化個妝,我定的那家飯店風景不錯,可以幫你拍照。」
「那你幫我挑衣服。」
顧硯舟接過手機的時候,看見自己的電子女友已經結束了發狂狀態。
他有點目瞪口呆地看著許雋意:「雋哥,你對誰都這麼好嗎?」明明是一副鄰家哥哥的感覺,為什麼總給人一種海王渣男的錯覺?
他那麼擅長哄人嗎?
許雋意捏了捏他的臉:「你是不是想多了,你看我對誰比對你好了?」
「你對這個AI就很好,」顧硯舟控訴道,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吃人工智慧的醋,「你明明很擅長哄人。」
「這個AI已經很好哄了,給點物質方面的東西就滿足了。」許雋意輕哧一聲。
顧硯舟一噎。
「那你覺得我不好哄嗎?」
「有點。」
顧硯舟難受。
顧硯舟委屈。
「那我以後就……」
「可是哄你我高興,」許雋意打斷了他的話,「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你在拍《十一月夜》的時候氣性才大呢,當時都哄過來了。」
顧硯舟反思了一下自己,自己當年確實是大少爺脾氣,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只有許雋意願意一直縱容自己。
二人又聊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聊著聊著就滾床上去了,劇還沒拍,許雋意就瘦了一圈。
運動消耗能量太大了。
許雋意願意慣著他,有時候自己動,沒幾下就出一身汗。
嚴歌這幾天沒來找許雋意,大概是因為經常看見他和顧硯舟經常待在一起,不好意思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