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許雋意也迎來他的殺青戲。
劇組的拍攝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邊剛收工,他就坐著飛機飛到了上海。
顧硯舟說因為家裡的事情抽不開空,所以沒辦法過來接機。
許雋意說沒關係,可是心中還是不自覺地擰成一團。
他疲憊地回到酒店,準備和對方打個視頻電話。
「你哥……發現我們的事情了,對嗎?」許雋意開門見山地問道。
這麼多天來沒日沒夜地工作,他的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他看著風塵僕僕的,顯然是還沒怎麼收拾就給顧硯舟打了電話問候情況。
顧硯舟眼神一滯,悶悶點頭道:「嗯。」
「你那邊是不是很辛苦?」許雋意聽到對方肯定的回答,反而心安了許多,至少沒有把他關進祠堂里,也沒有收走手機,看來兩兄弟只是吵了一架,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那個地步。
「我還好……」顧硯舟啞聲道,「雋哥,我好想你,明天能不能見見你?」
「當然可以。」許雋意訝異他竟然還能有出來的機會,他以為他二哥會把人關起來一段時間呢。
「我定了一個餐廳,等會兒位置發給你,我明天找準時機跟我哥提一嘴,應該能出來。」顧硯舟疲憊地揉了揉眼睛,看著也很困的樣子,「你今天是不是也很累,坐三個小時飛機回來,很辛苦吧?」
許雋意心頭暖流涌動:「不辛苦,我就是想要早點看見你。」
「雋哥……」顧硯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許雋意「嗯」了一聲。
「你……」他翕動了一下嘴唇,最後還是沒有講話。
許雋意心思一沉:「怎麼了?」
對方很少露出這種糾結的表情。
「別一個人為難,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兒,我也有知情的權力。」許雋意安慰道,「寶貝,你不是一個人。」
顧硯舟艱難地點了點頭,眼中忽然流出兩行清淚,他胡亂抹了一把,有些狼狽:「雋哥,我們私奔吧。」
許雋意心尖顫了顫,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問事情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只是點了點頭,干啞著聲音道:「好。」
怎樣都可以,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
「我們可以去國外,可以去一個沒人能找得到的小地方。」顧硯舟小聲道,「我把餐廳定在了你第一次請我吃鱔絲的地方,那可能是我們在上海的最後一頓飯了。」
許雋意心頭酸澀不已,他知道這麼多天以來顧硯舟一定是把能做的都做了,但是還是爭取不了他家裡人的同意,不得已之下才做了這樣的決定。
他是沒關係,可是顧硯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