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放下顧硯舟,何必要折磨自己那麼多年呢?
好不容易將人得到手,他本以為二人就算不會天長地久,也應該會好聚好散。
沒想到竟然會落到這樣的結局。
顧硯舟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愛他,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他媽媽曾經說,她的兒子生得這樣好看,日後的情路估計能一帆風順,不用他們當父母的操心。
可是愛情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許雋意的情路,坎坷又折磨。
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就從天堂跌到了地獄。
林溪從包里抽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許雋意:「雋意,他這樣的人不值得你為他掉眼淚。」
許雋意閉上了眼睛,沙啞著聲音,接過那張紙巾:「多謝。」
他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既然顧硯舟沒來,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這裡。
「我可以陪你。」林溪跟著站了起來,「我現在很擔心你。」
許雋意不想讓對方失望,但他知道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不想耽誤對方:「我沒事,夜已經深了,你先回去吧。」
林溪想要再說什麼,但是看見對方狼狽的樣子,還是閉上了嘴:「有事隨時叫我,我最近一直在上海。」
許雋意謝過她的好意,幫她打了一輛計程車,親眼看著她上車之後,才抄起外套離開了這家餐廳。
他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回到酒店。
他從樓下買了兩瓶白酒,喝得腸胃灼燒,整個人都醉醺醺的。
難堪,太難堪了。
掏出手機後又不知道該打給誰,他現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人。
他按下了一串熟悉的號碼。
在韓國當練習生的時候,他經常打這個號碼,每次和對面的人說說話,他就有了還能繼續努力下去的勇氣。
可是現在這個號碼的主人已經不在了。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許雋意跌坐在地上,手機從手上滑落。
這是他媽媽的手機號,現在已經沒人接聽了。
「媽媽。」他抱緊了自己,很小聲,帶著濃重的鼻音道,「為什麼我不是女孩子呢。」
……
另一邊,顧硯舟呆呆地坐在空曠的客廳里,看著管家清掃自己的行李箱。
他像是失了心魂,只是呆呆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少爺,這個要扔了嗎?」管家手裡拿著一個很精緻的小玩偶,「還是放到您房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