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雋意在心裡道,真是寅亂。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的時間,顧硯舟抬頭,含混不清地說道:「可是我想讓你也舒服。」
看著對方殷紅的嘴唇,許雋意心尖一動:「剛才就已經很舒服了。」
顧硯舟又吻了吻他,二人在那兒又待了十幾分鐘才出來。
許雋意是真的筋疲力盡,恨不得倒頭就睡。
但是顧硯舟顯然還不困,他將對方圈在懷裡,一會兒拱來拱去,一會兒嗅對方身上的香氣。
太好了。
這個人,是他的。
重逢之後,顧硯舟一直沒有這樣的實感,直到夜裡真正再次擁有他的時候,心中才踏實了幾分。
他不是那種生理需求很大的人,但是如果對方是許雋意,他恨不得死在床上。
「鄭初黎明天會過來。」顧硯舟道,「我要和他商量婚禮的事情。」
許雋意覺得好笑,這種事情怎麼每次都拉上自己的男閨蜜:「怎麼又是鄭初黎?」
顧硯舟有些不在狀態地「啊」了一聲。
片刻之後,許雋意又想起,自己的男朋友六親情淺,家裡人沒有願意做主的,好像也只有他一個人能來操辦。
可是婚禮籌辦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他一個人也拿不準,所以只能找最好的朋友幫忙想想點子。
想到這一點,許雋意的心思慢慢沉了下來。
「鄭初黎他平時很閒,而且他最近在跟一個婚慶公司的策劃談戀愛,我可以跟著他取取經嘛。」顧硯舟撒嬌道,「你是吃醋了嗎,雋哥?」
吃醋?
許雋意失笑,如果換個人,他或許會。
但是像鄭初黎這種,和顧硯舟一見面就會互相豎中指的男閨蜜,許雋意很難有這種情緒。
「沒有。」許雋意鑽到他懷裡,「你是真的想跟我結婚嗎,顧硯舟?」
顧硯舟臉色很古怪,但是在黑暗裡看不清楚:「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問我這種話。」
許雋意心頭有點酸澀,那點困意被慢慢磨沒了:「你還沒求婚呢。」
「都在計劃中呢,要不再給你安排一場無人機表演?」
二人在床頭燈微弱的燈光下對視了一眼,都「噗嗤」一笑。
現在那場無人機表演還成為了「一意顧行十大未解之謎」,掛在超話置頂。
粉絲們分成兩派,一方認為這是有錢的同擔買的無人機表演秀,一方認為這是顧硯舟送給粉絲們的暗示。
每次遇到這樣的問題,大家都會再吵幾百層樓。
屬於他們的回憶很多,每一件小事都是珍寶,都是他們度過那些漫漫長夜的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