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摯看著她迅速地打開門,朝著群演室走去的身影,捂著額頭,覺得腦袋疼:他是個圈裡人,但他也是個正常人,需要生活交際,需要朋友,誰說身在娛樂圈,就不是人了?
甄田剛從南摯的化妝間出來,發現門外站著幾個群演,其中還有程圓。看到她,這幾個群演圍上來,滿是好奇地問:「南摯單獨找你幹什麼啊?」
甄田推開化妝室的門,心裡暗想著,幸好沒有讓南摯過來,如果他過來幫他拿保溫杯里的雞湯,那不知道這幫群演會傳成什麼樣子。
「噢,他聽說我是北方大學的,找我問了下北方大學的情況。他好像過段時間要去我們學校參加一個活動。」甄田隨口胡謅著,誰知道南摯要不要去她們學校,先把當下的謊圓過去再說。
「南摯要去北方大學?」一個女群演歪著頭,想了想,繼續道:「馬上就要過春節了,他還不休息嗎?」
「南摯今年要參加春晚,這是第三年在央視舞台上過年了。他這種級別的明星,一般都是全年無休的啊。」一位女群演對南摯的行程如數家珍。
「我聽說他去北方大學,是年後的的事情了。」程圓說出自己知道的消息,仿佛想起什麼似的,朝著幾位群演道:「你知道嗎?剛才我跟南摯打招呼,他還認識我哎...」
「南摯認識你?」幾位群演異口同聲地問道,語氣里頗不相信。
程圓笑得一臉開心:「昨天他一來,我就找他合影了,結果他今天還認識我...」
「我靠...太羨慕...看下你們的照片....」幾位群演發出羨慕的聲音,鬧著要程圓把手機里的照片擺出來給大家看。
保溫杯里的雞湯還熱乎乎,甄田打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渾身的寒意被室內的暖氣驅散,心裡也被這滾燙的雞湯溫暖著。
接下來的拍攝十分順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就已經收了工。
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氣,似乎又要下起雨了。
程圓收拾完畢,拉著甄田的手,問著:「還有一個星期就過年了,你怎麼回南城啊?」
甄田想著這事就煩惱,這幾天她一直在手機上搶票,但是不管是火車,還是高鐵,都沒有搶到。第一次參與春運大潮,沒想到這麼兇猛。
「我爸的司機明天會開車來京城接我,你跟我一起回吧?」程圓開口邀請。
「從南城開到京城,再從京城開到南城?」甄田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置信,這來回可要三四十個小時呢。
「我跟我爸說,買不到票,再不來接我,我就要流落京城了。他就讓他司機來接我了。」程圓模仿著她跟父親說話的細節,全然是一個被父親寵壞了的女兒的樣子。
甄田眼神暗了暗,想起自己的父親,心情跌落到谷底。她搖了搖頭,拒絕道:「我不了,我可能還要晚兩天再回去。」
她其實是沒有買到票的,但是,她不想和程圓一起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