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被網絡暴力的感覺。
身在大西洋彼岸的南摯那邊正是下午時分,正在拍攝中的他,被工作人員提醒看微博,才知道他和甄田的戀情被拍到了。
他馬上撥打甄田的電話,希望安撫她的情緒,任何女孩都接受不了網上那種人身攻擊般的謾罵。
可電話直接顯示無法接通。
而微信發過去如石沉大海,微信語音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望向一旁的樊鑫,語氣沉沉:「加拿大這邊的拍攝大概需要多久時間?」
樊鑫趕緊回覆說,可能需要一周左右才能回國,畢竟他們昨天才從國內飛過來。
南摯一聽,眼神眯了眯,朝著一旁的南摯道:「你先回國處理這個事情,幫我出一則法律聲明,務必要堵住網上的那些噴子的嘴。」
樊鑫刷著手機上的那些統一的評論和謾罵,說出自己的猜測:「這極有可能是有人在裡面攪亂渾水,故意引導輿論,網暴甄田。」
南摯看甄田電話和微信都沒人接,又改變了主意。他要回國一趟,處理好這個事情。
樊鑫想著勸他留在這邊拍完再回國,是不可能的事情。索性閉了嘴巴,幫他訂票。
當南摯風塵僕僕,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從加拿大飛回國內,一下飛機,就直奔北方大學的女生宿舍樓。
到北方大學宿舍樓,已是傍晚時分,彩霞掛滿天際,宿舍樓下眾多學生在那聊天喝酒吹牛,憧憬著畢業後的未來。
南摯再次撥打甄田的手機,依舊是無法接通。
他站在樓下焦急不已,他是男生,根本進不了宿舍。
但他又特想知道甄田到底好不好。
他戴著口罩,穿著一身黑衣,看起來十分扎眼,不少學生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多看兩眼,這人好帥。
南摯看著身旁一對對在宿舍樓下難分難捨、如膠似漆的情侶,他的心中滿是艷羨和焦慮。
在門口呆了半個小時,也沒看到甄田寢室的那兩個室友,更沒看到甄田的影子。
迫不得已,他只好雙手放在嘴邊,作喇叭形狀,仰著頭,朝著甄田寢室的位置,大聲地喊著甄田的名字。
甄田本就是這兩天學校風口浪尖上的人物,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學生不免多注視兩眼,這人戴著口罩,看不出來是誰。
但看身高還挺高,真的好像南摯。
正在寢室里苦惱的甄田聽到樓下的聲音,站起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這不是南摯的聲音嗎?
可是他跟自己說他去加拿大拍片子了呀,怎麼可能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