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田一愣,知道他還在意那句話。
當初分手的時候,隨便找了個藉口,說他太粘人了,不喜歡他了。他當時眼睛裡滿是悲傷,說會改,那個受傷的眼神,她至今依然記得,兩人複合後,沒想到這句話他依舊還記得。
她看著眼前有些小心翼翼的他,親了下他的嘴角,撫慰這句話給他帶來的傷害:「我那時候騙你的。」
當時為了分手,只好說狠話了,卻沒料到傷害這麼深。
南摯不想回憶那段黑暗的記憶,一想起那段頹廢至極的日子,現在胸口依舊悶悶的疼。
甄田看他靠在胸前沒說話,心裡有點愧疚,忙埋下頭要看他的眼睛,想要確定他已經釋懷。
她越想看他,他就越躲藏,越不想讓她看。
那些分手的黑暗日子雖然已經過去,但甄田決絕離去的背影,依舊讓南摯心有餘悸。這輩子,他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兩人在車內打鬧,車內空間狹小,兩人免不了親密接觸。
驀然間,車內氣氛變了,南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手伸出她的衣服里。
甄田身體承受不住,往前一弓,卻湊得更近。
他眸色深沉,臉頰微紅,親了上去。
他的手朝下,甄田臉紅得快要爆炸,忙伸出手阻止著,卻被他巧妙地躲過。
不一會兒,南摯的手就如被水洗一般,甄田抱著他的脖子,髮絲凌亂,小口的喘著氣。
他將手到她的面前,咬著她的耳垂,低沉地笑著:「寶寶,這是什麼?」
甄田渾身一個戰慄,將頭埋進她的胸前,羞紅了臉。
南摯撩開她的裙擺,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緩緩地吞了下去。
汽車裡空間狹小,貼合得更加緊密。
那瞬間,兩人都忍不住「啊」了一聲。
甄田渾身無力,往後靠去,背壓在方向盤上,碰到了喇叭,發出響亮的鳴笛聲。
夜深人靜,地下停車場人很少,但也有人進出。這時,一位女士踩著高跟鞋,拖著行李箱的聲音由遠而近,應該是剛下飛機的旅客,正找著她的車。
甄田瞬間呆滯,渾身緊張,卻咬得更近,南摯只覺得渾身要爆炸。
他一手抱著甄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一動不敢動,生怕那位來人發現這裡的滿車春光。
下面漲得滿滿,十分磨人,兩人粗喘著氣,心底莫名緊張,感官上刺激十足。
過了會,腳步聲越走越遠,南摯才掐著她的腰,慢慢地動起來,甄田畢竟麵皮薄,經歷得少,第一次在汽車上,不到十分鐘,就棄械投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