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也就是我们的晚上,我没回应方喻的爱抚,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毫无意义。方喻发现我的异样,忍不住探身看我,她长发从肩膀上斜披下来,乳房在睡衣里若阴若现,我第一次对她的迷人身体没有反映。
“你怎么了?亲爱的?”她抚摸我的脸,然后温柔的亲亲我。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很累”我说。
我有个地方在溃烂,可我不想给方喻看,我在阳间呆的太久了,虽然白天我不出屋,可毕竟不是地下,不是古墓,我必须意识到,我是一个僵尸,我是一个死去多时的人。
“你是不是病了?”她关切的问,手心传来热度。
“方喻……”我抓着她的手第一次用哀求的声音说;“我门回古墓好不好,我真的很累很怕”
她拍拍我的脸柔声说:“还有一个月片子就快拍完了,你会成名的,成一个大牌明星,那时侯我们就是世界的主宰,谁都不能够对我门说不,以前那些颐指气使的导演,我要将他们统统都踩在脚下,那时侯你要回古墓住两天也好,可必须在拍完之后”她说着,眼睛里放着光,似乎已经到跪在脚下哀求的导演们。
我在一次徒劳的感到她坚不可摧的意志。现代的人类,他们追求的是和我门那时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几天。
地二天我起来洗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非常可怕,我看了看我的大腿内侧,溃烂的地方又扩大了。
我和戏里的爱人翻滚在床上,剧本里安排的是我和她在激情过后,咬破了她乳房下的动脉。我必须压在她身上,激情一翻,还要亲吻她的乳房。
“开始!”导演喊
我头昏脑涨的躺在床上,女人压在我身上,我回吻她,我们在床上翻滚,展示给众人看。女人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来撕我的衣服。
“不要……”我心理喊。
可她撕开了我的衣服,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能够给他们看到我的溃烂,我一下坐起来,将衣服穿上。
“你又怎么了!你这怪物,已经第七次了”导演气急败坏。
“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嗫虚着。
“对不起导演,让我来看看他”方喻发现我的异样,她对我还是担心的。
我们在化装室,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你不太对劲,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觉得隐瞒不下去了,就在她脱了衣服,她看到我身上溃烂的痕迹,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我说:“可能是镁光灯的缘故,我在不停的拦掉,小喻,我必须回古墓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