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綿站在原地,深呼吸一下,跑回房間……很快就在床邊柜子里翻到了一包……
……裴姨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
或許每個女孩在面對身體流血的時候都會有種天生的恐懼,她也是……可是她一看到床邊那本書,又覺得不用害怕了。
她開始長大了。
郁綿把臉埋在枕頭裡蹭了蹭,臉頰在微微發燙,她站起來倒了杯熱水,喝了點熱水,感覺舒服了一點點。
可還是覺得酸酸的,澀澀的。
裴姨要是在就好了。
她無法自控的開始想她。
可是裴姨工作很辛苦,她有時候半夜醒來喝水,都能看見書房的燈亮著……她卻什麼都做不了,還一直要花她的錢。
所以她不能總叫她陪她,那也太不懂事了。
少女輕輕嘆了一口氣,在床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睡著了。
直到感受到頭髮被人輕輕撩起又放下,還有那陣似有若無的木質香味……她從淺淺的睡眠中醒來,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裴姨……」
窗外在下著小雨,裴松溪剛剛回來,她的額發被雨珠微微打濕,撲面而來的水汽。
她輕輕掙了掙:「綿綿,別拉著我,我手涼,你最好不要碰。」
郁綿揉了揉眼睛,徹底醒了,轉過頭看見床頭拆開的那包,回頭就跟裴松溪的目光撞上,有些後悔的懊惱一聲,剛剛怎麼就沒把東西收好呢!
她用被子把臉蓋住,聲音悶悶的從下面傳來:「我剛剛有點怕。」
裴松溪看她羞澀的樣子,低聲笑了笑,在床邊坐下:「不用害怕。綿綿,你長大了。這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郁綿把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有些迷茫的樣子:「是嗎?」
裴松溪輕輕攏了攏她鬢邊碎發:「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嗎?」
郁綿搖搖頭,終於坐起來,有些撒嬌似的朝她伸開手:「其實有點疼,你抱下我。」
裴松溪笑著搖頭:「我衣服濕了,你不能碰。」
郁綿很堅持:「因為我長大了嗎,你都不能抱我了……我剛剛有點怕,可是家裡沒有人,你不在,我……」
她說著說著,眼眶微微紅了。
裴松溪拿她沒辦法,輕輕嘆了一口氣,攬了攬她的肩膀:「好了,綿綿。」
她右邊肩頭濕了一小塊,左邊衣服還是乾燥清香的。
郁綿靠近她,額頭靠在她左肩上,先前那點敏感的心思淡了:「對不起。裴姨。」
明明也不算擁抱,可是只要靠著她肩膀,她就會覺得安心。
裴松溪摸了摸她碎發:「是因為我很少陪著你,所以會覺得委屈嗎?」
郁綿聲音悶悶的:「……一點點。」
「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