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溪一時無話,給她夾了幾片胡蘿蔔:「多吃一點,對眼睛好。」
郁綿其實不太愛吃胡蘿蔔,但她夾什麼,她就吃什麼。
中間,魏意有事離席一次,回來又叫裴松溪出去,大概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兩人站在露天陽台說了很久的話。
郁綿將小半杯果酒喝完了,還想再喝一點……
她往外看了一眼,還是忍不住偷偷倒了一點到杯子裡,被明燃看到了:「想喝就喝。何必跟你裴姨一樣,時時約束自己,過於自律。」
郁綿得了她的支持,更大膽了,悄悄的喝了小半杯。
她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今天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騎馬,認識了裴姨的好朋友……還有看到裴姨騎馬的樣子,全都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啊。
裴松溪跟魏意聊完正事回來,一眼就看出郁綿有了幾分醉意。
她眉梢微攏了攏,坐下來問她:「偷偷喝酒了?」
少女咯咯的笑,臉頰緋紅:「對呀,就一點點,你別生氣好不好?」
裴松溪沒有生她的氣,指尖試了試她臉頰的熱度:「我不生氣,你喝多了,晚上會難受的。」
郁綿笑著說不會,可是沒多久,就暈乎乎的靠在她肩膀上,臉頰輕輕蹭了蹭:「……有點暈。」
裴松溪一邊攬住郁綿,一邊繼續聊天:「明燃,是你說的?」
明燃大笑,她面容冷清,但性格里卻有幾分肆意和灑脫:「對啊,看她偷偷倒酒,我就說了幾句。」
「看來要扣你工資。」
「裴總,你太兇了!」
紀繡年剛好坐在燈下,投落一片疏朗的光影,眉眼有些冷寂,淡笑著說:「明燃,你還是最好不要挑戰松溪。」
明燃挑了挑眉:「我當然知道啦……別看松溪這淡然無爭的樣子,其實是個遇神殺神的主兒。她是不想跟她哥爭家產,不然就裴林茂那兩把刷子,都不夠看的。」
裴松溪神色淡淡,對她的話不置與否。
紀繡年對裴林茂有些印象,微微皺了眉:「我記得……他好像跟溫家有幾分交情?」
明燃嗤笑:「那也沒用。松溪和溫家大少爺的事情也快定下來了。」
紀繡年一怔:「這麼快?」
裴松溪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家裡催的太久了。其實都一樣的,他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無所謂的,只是一場遊戲。
紀繡年眉頭微蹙:「那你們……結婚之後,她去哪裡呢?」
她用目光示意靠在裴松溪肩上的郁綿。
裴松溪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這是個意料之外的問題:「她去哪裡?」
紀繡年輕輕點了點頭:「你有考慮過嗎?」
裴松溪淡哂:「當然要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