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溪點點頭:「他教孩子,肯定不如你。」
丁玫有點愣住:「松溪……你怎麼好好這麼說?我知道你跟你大哥之間有些不愉快,可是大家畢竟是一家人,你也不要總想著你大哥的不是。最近你們不愉快了?如果他做錯了什麼,跟我說,嫂子替你罵他。」
裴松溪笑了笑:「沒有的。」
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丁玫也知道小姑和丈夫的關係不好,家裡的事情吧……她其實隱約知道一點,也不想去評論誰對誰錯。裴林茂在外為人如何她不知道,可她畢竟是她丈夫,對她和裴之遠都不錯,她不會去考慮太多。
裴松溪也無意再跟她說話,朝她一點頭:「我去看看奶奶。」
「去吧,老太太這時候應該在陽台上曬太陽。」
裴松溪上樓,二樓房間裡,郁綿和裴之遠正在玩鬧,笑成一團。
樓上張阿姨正在陽台上絮叨:「這盆花曬的太久了,都要萎了。哎,這群小年輕做事……哎,大小姐回來啦?」
她點點頭,走到搖椅前坐下,給小憩中的老人拉了拉毛毯,周如雲瞬間醒了,蒼老的眼眸含著笑,看盡滄桑的通透:「月月回來啦。」
裴松溪神色轉為柔和:「回來看看您。剛好有些事情,要跟父親談一談。」
周如雲握住她的手,老人掌心是粗糙乾燥的:「什麼事情?跟溫家那個後生有關係?」
裴松溪點頭:「一些小事,您不用操心。」
「哎,」老人嘆氣,「胡鬧,婚姻大事,怎麼能說小事。你們又沒有感情,你爸這是在胡鬧,把你們硬生生綁在一起……我看他是掉錢堆里去了。你也是胡鬧!」
裴松溪一向平靜淡漠的臉上浮現淡淡嘲諷:「沒關係。我不在意。」
「訂婚安排在什麼時候?」
「還沒說,再看。」
「訂婚了也不一定就要結婚,到時候要是不想結就悔婚。我看你帶著綿小丫頭在外面住就挺好的,現在臉色都比之前好,沒那麼白了,精神勁也好多了。」
裴松溪垂眸微笑:「是,都是綿綿的功勞。她假期早晨都要叫我去跑步的,經常鍛鍊,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會變好。」
周如雲笑眯眯的:「這丫頭就是乖,也知道心疼人。你凡事不要委屈自己,也不要委屈她,你們兩個好好的,奶奶就放心了。」
「嗯,我不會委屈她。」
裴松溪下意識的跳過了前面半句話,她站起來,看著遠處的澄澈天空出神。
訂婚,結婚……她自嘲的笑了笑,等會還要跟父親談一談。
晚上,裴家客廳比平時都熱鬧。
裴天成近來心情不錯,跟溫家聯姻的事情定下來了,他也舒心不少,飯後叫住裴松溪:「你留下,我們父女兩好好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