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綿和裴之遠立刻動手,佯怒打他:「小叔叔!她是你姐,不許叫名字。」
再亂說話,把她氣走了怎麼辦!
裴林默笑的更加放肆。
裴松溪也沒真的生氣,只是第一次感覺,這種淡淡的喧鬧也沒那麼厭煩。
青年說他旅遊的事情:「那時候我錢包丟了,手機也被偷了,只剩幾塊錢,後來我就找了家小酒吧,我跟酒保說了,我要靠我舉世無雙的美貌來給他們賣酒!後來啊……你們猜怎麼樣,我輸了,他們叫我學印度舞娘跳肚臍舞!然後我就……」
裴松溪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人的腦迴路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自大又肆意……可偏偏,好像很難讓人討厭起來啊。
郁綿和裴之遠驚訝的睜大眼睛,他們都是認真聽話的乖乖小孩,從不知道還可以這樣,又興奮又好氣:「然後呢!然後呢!」
裴林默得意的看了裴松溪一眼,眼神里寫滿了看吧我多招孩子喜歡的意思,再笑眯眯的看著孩子:「然後啊……你們先告訴我,你們現在是比較喜歡我,還是她?我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人?說了讓我開心的我就繼續說哦。」
他笑著指了指裴松溪。
裴之遠一臉憐憫的看著他:「小叔叔,你好傻哦。」
郁綿更是認真的鼓起小臉:「很遺憾的告訴你,你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裴林默:「……」
這些小屁孩!大過年的說點好聽的,安慰他一下都不行嗎!
裴松溪抿唇笑了一下,罕見的主動開口:「自取其辱啊。」
裴林默:「……你也欺負我?」
裴松溪點點頭,一向冷清的臉上也浮現調侃般的笑意:「嗯,你說對了。」
她怎麼才發現,這個很少見面的弟弟……是這麼一個活寶啊。
裴林默倒地不起。
娘哎,心好累哦。
郁綿笑的好開心,靠著裴松溪撒嬌:「裴姨,你就在這裡陪我們聊天,別走好不好?」
「你們先聊,」裴松溪站起來,「我出去一下。」
郁綿有點失望,不過很快裴松溪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紅包,她高興的歡呼一聲:「我還以為今年沒有紅包了!」
這其實是每年的傳統項目,裴松溪很喜歡給孩子發紅包,金額十分豐厚。郁綿和裴之遠都有,接到紅包之後他們就湊在一起,要數清楚到底有多少張錢。
裴林默眼巴巴的看著,語氣有點酸:「給小孩這麼多?」
裴松溪點頭:「這叫不勞而獲的快樂。人只有在還小的時候,才能感受到這種快樂。趁著現在他們年紀正好,當然要讓他們多快樂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