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怕他出事,雖然平時不說話,但畢竟是同學……郁綿給他寫了張紙條,再慢慢推過去,目光真誠的看著他,有些擔憂。
陶讓淡淡的看了看她推過來的小紙條,眉心微微一跳,看清字跡後臉色一冷,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態度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
他是陽光優秀的少年,老師同學都對他印象不錯,待人一向也溫和大方,可是總感覺……怪怪的,像隔了層玻璃,不許任何人進入他的世界。
郁綿覺得這個同桌好奇怪,但她已經表示過了自己的關心。他不回應,她也不會再問。
最後一節課還是班會課,成績排名沒什麼波動,她第一,比陶讓高一分;許小妍還是吊車尾的排名;唯一有波動的就是梁知行,他從班級第十一前進到了班級第四,景知意第三,所以他們成了同桌。
放學後許小妍陰陽怪氣:「哇吼吼,孩子她爸,孩子她媽終於成了同桌,你們什麼時候去領證啊?」
景知意冷笑:「許小妍,再亂講,看我不削死你。」
許小妍抓著郁綿的胳膊,躲在她旁邊:「我不怕,你家崽崽在我手上,小心我撕票。」
郁綿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你這幾天總去我家蹭飯,還敢這麼說我!」
梁知行因為成績勉強找回了被體育傷害的自尊心,笑著插話:「啊!我都沒去你家吃過飯!她怎麼都去好幾次了?不行!這不公平!」
郁綿看著他:「你真想去?」
「真想!景知意也沒去過,對吧?」
景知意點頭:「對哦,今天還是你生日,我們每年給你送禮物,你都不請我們吃飯!」
郁綿忍不住笑:「那就去吧,我給裴姨打電話說一聲,再讓董奶奶多燒幾個菜。」
小妍也是鄰居,兩家住的近,一直有走動。所以這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她說要帶朋友回家,不知道裴姨會不會介意。
她是有點緊張的,但是電話接通之後,裴松溪一聽到她的問題,立刻笑著答應了:「當然可以了。這是我們的家,你當然可以邀請你的朋友過去。我晚點回來帶蛋糕和果汁。」
郁綿低下頭,踩著地上的落葉笑:「那我等你。」
等郁綿帶著他們走進自家的小院子時,梁少爺忽然感覺臉有點疼……忽然覺得他爸給學校捐的電腦根本不算啥,這也太有錢了吧……綿崽實在是太壞了,平時總是靜靜看他裝……咳咳。
許小妍來的次數最多,對這裡很熟悉,拉著景知意去玩院子裡的鞦韆。
院子裡才搭了葡萄架,綠油油的藤蔓上墜著葡萄。郁綿找到梯子,梁知行爬上去摘了兩串剛剛成熟的葡萄,可把許小妍給饞壞了:「我要吃我要吃!」
郁綿攔著她:「還沒洗,洗乾淨了飯也好了,晚點吃。」
她在生活習慣上是一向自律的,規律作息,到了飯點準時吃飯,不能吃零食和水果,像個嚴肅刻板的小大人。
其實這些習慣都是為了裴松溪養成的,她以前發現過裴姨吃飯作息都不規律,於是暗自決定自己要健康一點,這樣裴姨為了她的健康,也會好好要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