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顧不上附近還有人,就徑直的撲向她懷裡,撲到她還來不及系上扣子的風衣里,語氣急促歡快:「我回來了,裴姨……我回來了!」
裴松溪下意識的伸手摟了下她,幾乎把她整個人都摟在了風衣里,過了好幾秒才鬆開手,語氣是克制很好的平靜:「你怎麼就穿的這件衣服?」
郁綿在她懷裡抬起頭,手下意識的攬住她的腰,語氣是埋怨和嗔怪的:「看見我回來,你不高興嗎,怎麼還有心情管我穿什麼衣服……」
裴松溪這才笑了下,把風衣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動作很自然的輕攬了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下頭,好聽的聲音在她耳膜上輕輕敲了一下:「好了,等我一下,我跟魏意說幾句話。」
郁綿被冷風吹得冰冷的臉頰忽然間有些發燙:「哦……好,我等你。」
肩上的衣服似乎還殘餘著一點不屬於她的熱度,她低下頭,像只小貓一樣輕輕嗅了嗅,能聞到一點熟悉的好聞味道,冷冽綿長,是她想念的。
魏意和明燃在後面沉默了好一會,悄悄交換了數次眼神。
從少女撲到裴松溪懷裡的那一瞬,她們就停下了交談,無論是裴松溪脫下外套的動作,還是攬住郁綿肩膀的動作,都感覺……有點怪怪的。
不僅是她們,就連身後兩個拿著備忘錄,提著電腦的助理也驚到了……這裴總據說追求者甚眾,卻從沒見過她跟哪個男人約會,原來是因為……喜歡的人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啊。
「魏意,下午的會給我推掉,」裴松溪已經走回去,「明燃,你想去的話也行,這個項目全權授權給你了。」
明燃愣了一下:「什麼?」
魏意先反應過來:「好的,裴總,具體工作內容晚點跟您匯報。」
裴松溪點頭:「有事聯繫。」
她簡單交代一句就往外走,明燃欲言又止,被魏意悄悄拉了下衣角:「噓……別問了。」
公司大門外,郁綿披著她的長風衣,低著頭借著地上的水坑,嗯……這件衛衣確實不太好看,看起來好像有點太寬鬆了,肥肥的,實在是太臃腫了。
唉……是不是很醜啊?
裴松溪走近時正好聽到她輕輕嘆息的一聲,一把傘悄無聲息的在她頭頂上撐開:「嘆什麼氣?還在下雨,都不知道打傘。」
郁綿回過頭,看到她時驚喜的笑了下:「你好啦?」
裴松溪攬著她往前走,繼續問剛才的問題:「剛剛在嘆什麼氣?」
郁綿抿了下唇:「因為你嫌棄我穿的丑啊。」
裴松溪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有些濕的劉海,語氣卻是很嚴肅的:「你穿的太少了,才多少度,就穿一件衛衣和板鞋,手是不是都涼了。」
郁綿說沒有,還要把她的風衣脫下來還給她:「我不冷!」
裴松溪按住她的手:「不許動。不許脫。站在這裡等,我去取車。」
「好吧……哎,我真不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