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衣服和冬天的衣服都裝了……你離得遠,而且北方冷的早,就都帶上了。」
郁綿攏了攏眉梢,覺得有點奇怪:「可是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啊。很快就國慶了,國慶回來再帶也可以的。」
裴松溪笑了笑:「現在都帶過去,以後你就不用再帶東西了,比較輕鬆。」
「嗯,也是。」
郁綿被她說服了,蹲下來檢查行李,發現她分類的很好,該帶的東西都帶了,很多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東西,也全都裝上了。
她的畫紙、她的彩鉛、小妍送她的那瓶橘子汽水味的香水、她買的無花果香薰……這些小東西都被裝在盒子裡,整齊排列著,還很周到細緻的塞了減震泡沫。
她站起來,關上門前跟她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要搬家呢。」
裴松溪低下頭,笑意微凝了一瞬:「好了,早點休息吧,晚安了。」
郁綿卻拉著她的袖子不讓她走。
裴松溪低下頭,就撞見她一雙乾淨澄澈的眼眸。
她的聲線乾淨澄澈如初雪,卻藏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委屈:「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你不陪陪我嗎?」
裴松溪看著地板,看著自己的腳尖:「嗯……陪你說話嗎?」
郁綿想了又想,才大膽的說:「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可以嗎!」
「不行。」
她的拒絕是在意料之內的,可還是叫她非常失望。
郁綿的眼眶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我兩個月沒見到你……我回來了你在出差。你……說好的要送我去學校的,你現在說不去了。就陪我一下,真的不可以嗎?」
裴松溪看見她的眼淚,心尖上好像被針刺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睛被白熾燈的燈光晃了一下,眼底有水光一閃而過:「抱……抱歉,綿綿。我最近……有點失眠,可能需要一個比較安靜的休息環境。」
郁綿愣了一下,過了片刻才點點頭,硬生生的把眼淚壓了回去:「原來你又失眠了嗎……對不起,我都不知道。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她說完就匆匆往房間裡跑,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裴松溪站在走廊上,指尖微微攏起,最後又鬆開。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輕聲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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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聞青坐的夜班飛機過來,到的時候就在機場附近休息了,約定好在機場見面。
第二天一早,郁綿看到老人身後站著的一排壯漢,驚訝到了:「這是……」
郁老先生笑眯眯的摸了把鬍子:「給你搬行李的。」
郁綿臉紅:「爺爺!我哪有那麼多行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