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腳腕處隱約可見一道剛剛裂開的傷口,血跡已經凝固了,看起來問題不是太嚴重。
裴松溪神色稍霽,手掌慢慢往上探了探,在她小腿上面輕輕揉了下,幫她按摩起來:「穿高跟鞋腳酸嗎?」
郁綿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她掌心的熱度一陣陣傳來,纖長手指十分有力,把她燙了一下,小巧粉嫩的腳尖不自覺蜷縮起來:「嗯,不太習慣,平時很少穿。」
裴松溪沒再說話,給她按摩的手卻漸漸加重了力度。
骨肉勻停的一雙小腿,線條都是這麼的美……早已不是年少時那種單薄的纖細,而是漸漸有了成熟女性的美好弧度。被握在掌心的時候是溫軟滑膩的,叫人忍不住多用上幾分力度,卻被不敢太用力,怕把她弄壞了。
裴松溪在心底輕輕嘆了一口氣。
綿綿她,長大了啊。
郁綿從小就有點怕癢,此刻感受到她指尖在輕輕遊走著,不受控制的臉紅了,輕輕嗚咽了一下:「裴姨……癢。」
裴松溪微微抬起頭看著她,動作頓了一下,有些猶豫的抿了下唇:「聽話,綿綿,你這樣晚上會腿疼的。」
郁綿被她的眼神攝住了。
她好像從沒見過這樣的她,明明還是溫柔,依舊是關懷備至的,可是似乎又多了一點……什麼,對她來說是有些陌生的。
窗外有鳥雀啼叫,陽光明媚。
郁綿很不好意思的偏過頭,耳尖都紅透了。
等到裴松溪終於鬆開手,郁綿才立刻把小腿往桌下一藏:「我……我好多了。」
裴松溪也笑了下,藏在髮絲下的耳廓也有一點可疑的紅:「嗯,我去洗下手。」
她很快就出來,扶著郁綿站起來:「現在走慢一點,左腳不要再著力了。」
「我沒事的。這都很久了,快要好了。」
「嗯,你先休息一會。」
裴松溪把她牽到床邊,讓她坐下,給她掀開了被子。
郁綿卻伸手去拉她,沒有拉她手掌,只去牽她手腕,在她轉身之前只拉到她一小片衣角,仰起頭看她:「你去哪?」
裴松溪回握了下她指尖:「你睡會,我去給你買鞋。下午不能再穿高跟鞋了。」
「我行李箱裡有的,不用買。」
「是受傷後專門買的鞋嗎?」
「不是,一雙英倫風軟底皮鞋。」
「那個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