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溪垂下眼眸,把碗裡郁綿給她夾的魚肉剔掉刺,又夾回她碗裡,才輕描淡寫的說:「你慢慢猜。」
眾人:「……」
這什麼玩意,見到吊人胃口的,沒見到這麼吊人胃口的。
唯有郁綿低下頭,耳尖紅紅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綿丫頭,你笑什麼?」
「你不會早就知道吧?難不成你見過她對象?」
「說說看,長得怎麼樣?我就好奇啊,到底是什麼人才能制住你裴姨這麼一個女魔……呸呸呸女神仙!」
他們狂轟濫炸,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郁綿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今天看起來不是一個適合談這種問題的時間。
她和裴姨……她們之間似乎還沒到那一步,現在就說這些似乎太早了。
裴松溪自然看出了她的為難,輕而易舉將火力分走,沉靜冷淡的目光一掠而過,眼底藏著隱隱的威脅:「你們對我的事情,原來這麼好奇?」
丁玫先低下頭去:「咳咳……沒有沒有。」
她還等著裴松溪幫她訂那隻全球限量的包包呢!她不好奇,一點也不好奇!
眼見著擁有發言權的領頭人已經沉默,兩個大男人也默契的保持了安靜,不敢再挑釁她了。
郁綿忍著笑,簡直要忍不住了,等吃完飯,她拉著裴松溪到院子裡,大聲笑出來:「你好兇哦!」
裴松溪在暮色中摘了支海棠遞給她,眼眸里是溫煦似水的笑意:「嚇到你了嗎?」
郁綿得意的抬起下巴:「當然沒有!你就是個紙老虎!」
裴松溪低下頭笑:「只有你敢這麼說。」
郁綿低下頭去聞海棠花香,眉眼沉醉,恬靜溫柔。
裴松溪始終含笑看著她。
沒多久,裴林默在窗邊叫她們:「進來進來,打麻將了!大晚上的在院子裡說什麼悄悄話呢!這兩個人還真是,總搞些小秘密!」
裴松溪淡淡一挑眉:「你今晚錢包不想要了。」
「誰怕誰啊!來戰!」
「幼稚。」
等坐下來,郁綿才好奇的偏過頭:「裴姨,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裴松溪沒說話,裴林默先把話接了過去:「就有一年過年唄。大家都很無聊,打麻將三缺一,就把她也教會了。她也是壞,叫她給你打電話,死都不打……裴之遠你拉我做什麼!」
裴之遠朝他使眼色,裴林默順著他目光看過去,下一秒就看見裴松溪低沉如水的臉色,暗叫一聲不好,今晚怕是徹底惹惱女魔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