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她感覺心裡有隻小鹿要跳出來了。
同學看著她們的神情里明顯多了些曖昧,再往下落到她們交纏的指尖上,走之前對郁綿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厲害。
郁綿耳尖發燙,臉頰也紅了,站在夕陽光影里,漸漸感覺掌心有些出汗:「你……你說什麼追求者啊。不要開玩笑了。」
裴松溪凝視著她泛紅的耳尖,一向冷清白皙的臉頰上也暈染著淺淺緋色:「我……我剛剛這麼說,你會生氣嗎?」
郁綿抬起頭看著她,有些驚訝的睜大眼睛:「怎麼會!」
裴松溪唇角慢慢牽起:「不會就好。」
「那你為什麼要說……是追求者啊?」
為什麼不說是女朋友呢,她喜歡女朋友這個稱呼,想起來心裡就會覺得甜蜜。
「因為這樣,主動權在你啊。」
女孩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為什麼?」
裴松溪也頓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眼:「你可以接受我的追求,當然……也可以拒絕。被追求的,被喜歡的,是被捧在掌心裡的人。」
郁綿盯著她嫣紅飽滿的唇瓣,每聽她說一句,心跳就加快幾分,她沒想到她說是追求者,原來是因為這個理由。
她按住胸口那隻小鹿:「那我可以現在就答應你嗎?」
裴松溪看出她有些茫然又呆愣的樣子,感覺可愛透了,輕輕捏了下她臉頰,失笑著說:「你不要這麼快答應我,綿綿。」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她總想起郁綿以前離開家,離開她身邊的場景。她想起她孤身在外求學的三年……不,或許加上在永州大學那兩年,原來五年時光都過去了。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彌補她才好。
她想讓她被追求,被偏愛,被捧在掌心裡認真對待。
郁綿過了一會才低下頭:「嗯,那好吧。其實我想現在就答應你的。」
裴松溪笑她的傻氣,也愛她的純情坦誠,這種一眼就能看的到底的純真,在感情里熱烈純粹,絕無一絲保留,恨不得將自己的一顆心都捧給愛人。
她牽她的掌心裡也有些冒汗,忽然發現自己來之前很匆忙,還沒想到要做什麼,比如帶她去哪裡吃飯……她可真不是一個稱職的追求者。
郁綿好不容易收斂心緒,看到她有些出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來:「追求者一號,我今晚有空,你有什麼安排?」
裴松溪想了下:「繡年和她太太出國度假,就在附近,我們去找她吃個飯吧。」
郁綿聽到『太太』兩個字,心頭一跳:「嗯,好。」
她叫車的時候,裴松溪正在給紀繡年打電話,她近乎下意識的去聽她在說什麼……隱隱約約聽到她的名字,又聽到她說……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