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吃了。沒人要的小橙子……」
郁綿噗嗤一聲笑出來,輕輕勾住她的後頸,輕聲叫她裴姨,幾乎是下意識的撒嬌。
隨後,女孩溫溫軟軟的嘴唇貼住她的嘴唇,一點一點小心試探的動作,卻讓裴松溪為之輕輕戰慄。
這是她的綿綿,是她的,只是她的。
不同於那個尚未維持到三十秒的吻,也不同於片刻前的溫柔掠奪,這個吻虔誠而認真。
郁綿只是下意識的去親她,親自己愛的人,是沒有技巧的,可只是這麼親近溫柔的觸碰,那一刻裴松溪抱著她的手就陡然收緊了。
這是個綿密而溫柔的吻,像花朵在寂靜中綻放。
安靜的客廳里響起漸漸亂掉的呼吸聲,親近的交織在一起。
她們交換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直到一切完全失控前,裴松溪往後退了退,壓了壓郁綿的頭髮:「好了……綿綿。」
郁綿輕輕靠在她肩頭,臉頰埋在她的長髮間,細細的舒著氣,輕輕嗯了聲。
那一次在撞球桌上,還有今晚,哪怕最初裴松溪表現出一點強勢,但還是那麼溫柔的。
她們都還是羞澀的,似乎有點不知道彼此該到哪一步。
裴松溪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臉頰上的熱度卻並沒有降下來,等語氣重歸平靜了,才跟郁綿說話:「這次回來,先不走了嗎?」
郁綿靠在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先不走了,那邊的事情做完了,下次過去就是等開學了。」
她靠近她耳邊,輕聲說:「……我們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裴松溪輕輕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麼,笑聲漸低了:「等你休息好了,哪天有空,去公司看看,他們都很怕我。」
郁綿還是很久以前去公司找過她,算一算已經有多年沒去過了:「怕你什麼?」
「我會罵人,你知道嗎?」
「我才不介意呢。」
郁綿靠過去,細嫩柔軟的臉頰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蹭:「一點也不介意。」
裴松溪不由牽起嘴角:「為什麼?」
「因為你對所有的人都很兇,對我很好啊。我才不怕你。」
她的語氣是這麼理所當然,因為這本身就是個不需考慮的問題。
抱著她的人啊,把所有的風霜刀劍都抗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怎麼可能會怕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