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綿正咬著吸管喝果汁,聽見這句話,臉頰一紅,飛快的瞥一眼桌上眾人,都沒什麼反應,似乎沒把這句話往多了想。
她收回目光,又偷偷瞥了眼裴松溪,正好撞上她溫潤含笑的目光,心底一軟。
這還是她們的秘密。
哪怕現在這秘密似乎變了。
她想起一首歌的歌詞。[注]
我們曾在滿座喧囂中,將隱晦愛意說到最盡興,
可我只看向ta眼底,而千萬人歡呼什麼,我不關心。
她臉頰更燙,在飯桌下去尋裴松溪的手,慢慢的將她十指鬆開,長長久久的緊扣在一起。
她還記得那首歌的尾句歌詞。
少年一瞬動心就永遠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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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裴家出來,天都要黑了。
裴松溪卻接到秘書的電話,臨時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
郁綿有點不捨得讓她走,前幾天在郁家,因為總有顧忌,所以她幾乎找不到跟她親近的時候。可是不讓她過去公司,又實在是不講理極了,她不可以像個小孩子那麼任性。
裴松溪當然看出來她有小情緒,笑著哄她:「我先送你回家,去公司處理完事情我就回來,你在家好好休息。」
郁綿想了想:「那我要在你房間裡等你回來。」
裴松溪抿了下唇:「……嗯,那你先睡。」
郁綿得了她的允諾,臉頰有緋意悄悄蔓延。
她在口袋裡摸出來兩顆橙子味的硬糖,問裴松溪:「吃糖嗎,橙子味的哦?」
裴松溪搖搖頭:「不愛吃甜食,你吃吧。」
郁綿嗯了聲,剝開色彩斑斕的水晶糖紙,吃下這顆硬糖,等到了安溪路的路口,剛好是紅燈。她說要提前下車:「就到這裡就好了,你等會掉頭很麻煩,又容易堵車,我走回去就行了。」
裴松溪不同意:「晚上不安全,不能一個人走夜路。」
郁綿悄悄理了理衣服,偏過頭拿指尖在她唇瓣上印了下,又快速在自己唇瓣上印了下,很快就把安全帶解開:「好啦,很近的。我自己回去……唔……裴姨……姨。」
她被裴松溪扣在車座上深吻。
一顆糖也分成了兩半,被咬碎了,融化在溫暖柔軟的唇舌之間。
郁綿對她一向沒有抵抗力,只乖乖的把自己獻出去。
交給她,徹徹底底的。
直到後面有人按喇叭,裴松溪才鬆開她,掌心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慢慢調整著失控的呼吸。
郁綿趴在她肩頭上嗚嗚喘氣:「裴姨……你、你說好了主動權在我手裡的,怎麼可以總是突然親我。」
每次都這樣,每次都在她沒有防備的時候,總是靠過來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