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不能想?
裴姨現在……已經是她的了。
她要她是她的。
郁綿在客廳里轉了好幾圈,看似忙碌,可實則並沒有忙什麼,等到裴松溪下來,她才對著窗戶玻璃看了看自己的臉頰……還好,沒有很紅了。
裴松溪穿著抹茶綠的絲綢襯衫,極其清淡溫柔的顏色,只是耳尖還殘餘著一點可疑的紅意,那麼明顯。
郁綿給她倒牛奶,在烤好的麵包片加上煉乳,把煎好的雞蛋放在碟子裡推過去:「不許說不好吃哦。」
裴松溪笑了下,拿起麵包片,遞到嘴邊咬了一口:「嗯,好吃。」
郁綿才笑起來:「我就說嘛,以前我早上不出門的時候,都是自己做早餐的。雖然我的廚藝談不上很好,但是當時同學過來玩,都說我做的不錯。」
裴松溪怔了幾秒,才低下頭:「嗯……」
她好像情緒稍低了幾分,郁綿察覺到了,她嘴裡還叼著麵包片,就繞到她身邊坐下,含糊不清的問:「裴姨,你怎麼啦?」
裴松溪偏過頭,看見她那雙明亮眼眸里不加掩飾的關切,抬起手捏了下她臉頰,唇角微彎了彎:「想起你以前總一個人。」
郁綿三下兩下把麵包片解決掉了,又喝了她的半杯牛奶才咽下去,嘴角還沾著點奶沫,卻著急的開口:「沒關係的。我也想長大一點,獨立一點,學會照顧自己,照顧身邊的人。」
哪怕在最初的日子裡,她還很不適應,甚至感覺無家可歸。
裴松溪凝視著她,輕輕點了下頭。
郁綿沖她笑了笑,眼眸乾淨明亮。
裴松溪也笑,目光卻落在她沾了奶沫的嘴角,終究還是忍不住,抬起頭把她嘴角的奶沫擦掉,在郁綿的目光注視下,把指尖遞到唇邊輕輕吃掉,語氣平常:「小花貓。」
郁綿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頰不爭氣的紅成一片,有些置氣的背過身。
幹嘛……總是這麼無緣無故的撩她嗎,可是昨晚她都洗白白在她床上等她了,偏偏又毫無動作,簡直算得上是坐懷不亂了。
……哎,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裴松溪輕笑一聲,看了看她發燙的耳尖,也後知後覺的在想自己的舉動有些欠妥:「生氣了?」
郁綿回過頭,嗔嗔的瞪她一眼:「不生氣……現在沒有時間生氣了。我跟知意他們約了見面呢,她和梁知行的婚期提前定了,約好了今天要去給熊老師送請帖。」
「嗯……要出去嗎,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晚點可能一起吃飯。」
裴松溪抿了下唇:「要我去接你嗎?」
郁綿已經站起來,站在鏡子前梳頭:「不用啦,晚點我打了個車回來就行。你在公司還有事吧,前幾天陪著我回去,有好幾天沒工作了。你先忙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