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意凝視著她,眼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幸好只有一年,要是三年,那也太久了。她等你這麼多年。」
郁綿一怔,偏過頭看著她,指尖被熱咖啡燙的有些發紅,連耳尖也漸漸紅了:「你……你說……」
魏意忍不住笑:「你還以為,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我?」
她是比誰都察覺的更早的。可是她跟裴松溪更多是上下級的關係,不可能關心她的感情生活,至於郁綿……後來她幾乎沒怎麼見過她,有的話也不能說。
郁綿低下頭,眼睫輕輕顫動著:「那裴姨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為什麼說……她等我這麼多年?」
魏意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裴總的心思一向藏得很深。」
可她能看出來她在等一個人。
有時候加班,她在窗邊看路燈,偶爾看到一道人影時,目光中總有期待,似乎在等待著有人出現,有人回來。
郁綿靜了一會,才平復心緒:「我……我知道了。」
過了片刻,她輕聲問:「那你呢,你為什麼不握緊自己想要的呢?」
魏意笑意一斂:「我跟你不一樣。」
她背負著很多無法捨棄的存在……至於明燃,她也如此,她有她的責任和牽絆。
這些年分分合合,無疑是因為她追尋著她想要的,她專心事業,一心往上走。明燃也如此,她有她的驕傲和追求。
過於清醒冷靜,她們都不是為了感情而孤注一擲的人。
郁綿皺了皺眉頭,不太理解似的:「有什麼不一樣呢?我……我記得很久以前,明燃姐姐就很喜歡你,她走到哪裡,目光中都只看著你。」
魏意一怔:「你說什麼?」
郁綿有些無奈看著她:「你看,你都不知道。」
魏意被這句話刺的臉頰發白,神情有些恍惚:「……我。」
那時候她們才二十來歲,一晃十餘年過去了。
她抬起手,在半空中虛虛的搖了下:「我先走了……你在這裡等,乖乖的別亂跑啊。」
郁綿有些想叫住她,可是又忍住了。
可是心裡總是覺得有點難過。
直到走廊盡頭那間會議室的門開了,最先走出來的那個人,就是她在等的人。
郁綿站在那裡,看著她低聲跟秘書說話,給文件簽字,交代工作……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好看的,那是被歲月打磨出來的淡雅光華,篤定從容。
等裴松溪簽好文件,抬起頭看過來,就正好看見不遠處朝她笑的女孩,看起來像是等了有一會了。
她走過去,攬著她肩膀往外走:「等很久了?」
